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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牧劝阻:“长老们这么做自然有他们的用意。”
金夜羽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我们听你安排。”
南弦看着一群人,似看一群待宰的羔羊,温和平静:
“既然关知长老让我全权负责,我会按照我的方式带你们修炼,一月为期,所有人晋升真武境。”
“什么!一个月真武境?”鳞风不确定道,满眼的不信任。
“周牧和阿紫玄武八阶还有一丝可能,但我不过玄武七阶,若若师妹才玄武六阶,一个月晋升真武,是不是……”
南弦轻道:“我自有我的方法。”
周牧见南弦满眼淡然,似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人不简单,给他的感觉,甚至比宗主柳卓元还危险。
但又不自觉对其生出熟悉与好感,大概是清玉圣体的原因。
“你想让我们怎么做?”周牧问道。
南弦浅笑:“棂川大陆广袤无垠,你们出了宗门自当各自历练,团队虽好却非长久之计,,阿紫在保证速度的同时,还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以最小的代价穿过层层利箭破坏发射利箭的近百个竹筒。
完全信任
山巅,星辰,上弦月。
乾坤宗山黛冷凝如铁,月色下一切都显得静谧清冷,偏有笛声幽幽传出,如丝如缕,悠扬婉转。
周牧本打算第二日再去找南弦询问令牌一事,可每每闭眼,皆是令牌和父亲的面容,斟酌许久,打算去冰院找南弦问清楚,却被笛声吸引一路去了最高的山巅。
月下寒霜,如玉清颜,月出照兮,佼人燎兮。
周牧第一次见这般南弦,懒散靠在山巅唯一的魂桂树枝上,轻吹玉笛,脱俗若仙,清雅绝尘。
直到一曲奏罢,周牧方才上前,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似有人对着他的心脏捶了几拳,眼中是还未散去的惊艳。
“师妹。”
南弦依旧躺在树上,只歪头看着下方的人语气疑惑:“三师兄?你找我何事。”
周牧斟酌道:
“今日偶然见师妹腰间挂着的令牌觉得熟悉,不知能否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