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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镜当然愿意赏脸。
睡醒以后他的腰是没有之前那么酸了,但饿得感觉能吃下一头牛。
二话不说从床上爬起来,踩着拖鞋正要起身,膝盖不受控制地一弯,他差点摔个大马趴。
容镜:“……”
谢长时询问:“腿软?”
容镜:“你问我?”
两人对视一眼,少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开始闪烁火花,谢长时觉得自己要是不做点什么,那火花大概会蔓延到他的身上,然后燃起熊熊大火,把他烧个一干二净。
谢长时走到容镜的身侧,弯腰将人打横抱起,很尽责地将人抱到了浴室,又递上牙刷,笑着问:“我来?”
容镜抢过牙刷,塞进嘴里的时候含糊不清地说着:“那倒是没有必要。”
他就是腿软,连刷牙都要让谢长时帮忙的话,会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是什么废物。
洗漱过后,容镜坐在餐桌前看着眼前的大餐,本就饥肠辘辘的肚子叫得愈发厉害,他心安理得地指挥谢长时:“我想喝汤。”
汤是有些清淡简单的排骨玉米汤,但香味却很轻易地勾起了容镜心底的馋虫。
他喝了两碗汤,又吃了桌上的大半饭菜,终于心满意足地眯起了眼睛。
该说不说,谢长时的厨艺是真的不错。
谢长时看他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像一只被抚顺了长猫的猫仔似的,心头也软得要命,抬手捏捏他的脸蛋,他问道:“下午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
难得放一天假,容镜也不想做什么,想了想,说:“窝着看电影吧,等会儿看个好看的片子。”
谢长时点头应好。
两人去了影音室,所有的窗帘拉下,屋内不透一点光亮,黑暗便彻底侵袭而来,容镜盘腿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随意的坐姿将他单薄柔软的睡裤蹭起卷,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小腿。他在影片里挑挑拣拣,一边问谢长时想看什么类型的片子,一边把爱情片丢到了角落里。
不爱看。
想看丧尸——
想法还没落下,就听见谢长时在耳边说了一句:“挑个丧尸片看。”
容镜倏地扭头朝着谢长时看,眼睛亮得像极了今天夜里的星星,他说:“我们心有灵犀!”
谢长时忍不住垂眼笑。
他想,这大概和心有灵犀搭不上边,他只是太了解容镜了。尤其是刚刚在挑选影片的时候,少年的视线总会在相关片子上停留几秒,虽然时间不长,但也能看得出来。
最后如容镜所愿,挑了一个丧尸片,只可惜,容镜大概是真的累到了,加上午后吃饱了本身也有些困倦,哪怕丧尸嗷嗷吃人,他也能打瞌睡。
没一会儿,谢长时便觉得腿边一重,垂眸一看就见容镜靠着他的腿睡得很安稳。
男人的眉眼间露出无奈,弯腰将人抱起,突然的腾空感令容镜惊醒了一瞬,却在瞧见谢长时时又安稳睡过去。
他趴在谢长时的怀中睡了午觉,醒来时电影已经结束,手机铃声确定叮叮咚咚响着。
谢长时看他依旧泛着迷糊的眼睛,将手机递给他道:“逢汜师叔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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