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和诈骗。周沉没有出席。据律师说,他变卖了公司股份,连夜飞去了国外,连林晚的上诉费都没付。我牵着女儿的手走出法院,阳光洒在她柔软的发顶上。她仰起脸问我:妈妈,坏人是不是永远不能欺负我们了我蹲下来,轻轻擦掉她嘴角的冰淇淋:对,因为妈妈会永远保护你。远处,陈律按响车喇叭,笑着冲我们挥手:宁律师,庆功宴可别迟到啊!女儿欢呼着跑过去,我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法院高悬的国徽。正义或许会迟到,但从不缺席。三年后·东南亚某国破旧的廉租公寓里,周沉盯着电脑屏幕,眼底布满血丝。屏幕上是一封全英文的拒信,来自他这周面试的第七家公司,毫无例外,全部拒绝。他猛地合上电脑,抓起桌上的廉价啤酒灌了一口,喉咙火辣辣地疼。三年前,他带着变卖公司股份的钱逃到国外。他以为自己能东山再起,却发现早已不是那个风光无限的周总。没有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