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兰,心疼得不行。 又死了一盆。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盆了。 明明按照养花手册悉心照料,可这些娇贵的花儿就是活不过一个星期。 楼上传来脚步声。 苏晴心脏一紧。 陆景深下来了。 果然,没过两分钟,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花店门口。 西装笔挺,神色淡漠,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陆景深扫了眼店里的情况,目光在那盆枯萎的君子兰上停留片刻。 房租。 他伸出手。 苏晴咬咬牙,从收银台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钱。 陆先生,能不能再宽限几天这个月生意不太好... 不能。 陆景深接过钱,转身就要走。 苏晴急忙叫住他:那个,楼上的暖气是不是坏了花店里的温度总是不够... 陆景深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