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顺着他的太阳穴滑落,浸湿了深棕色的鬓角。他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仿佛要将那象征信仰的十字架捏碎。 又在抵抗我一个慵懒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蜂蜜般的甜腻与硫磺般的灼热,你明知道我喜欢看你挣扎的样子,亲爱的牧师。 艾德里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下涌到嘴边的呜咽。他能感觉到那个存在——塞缪尔——正在他体内游走,像一缕黑烟渗透进他的血管,舔舐着他每一分不愿承认的欲望。三年前那个雨夜,当他把这个恶魔封印进自己体内以拯救那个被诅咒的村庄时,他从未想过会变成这样。 今天...不行...艾德里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词,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晚祷...时间... 塞缪尔的笑声像羽毛般轻搔着他的神经:哦你那位天上的父会介意你晚几分钟吗还是说...一阵尖锐的快感突然窜上艾德里安的脊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