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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康运今年68,但相比起住在烂尾楼的那个老人,显得要年轻的多,个子不高,也没发福,但面色十分红润,面对警察不慌张不害怕,还带着些嬉皮笑脸开口,“哟,刘警官啊,这么早就上我们家有什么事儿?我可先声明我最近就在家里,什么也没干。”
田康运虽然不害怕他们,但对他们的到来也不欢迎,脸上还带着些抗拒的神色。
民警也很不耐烦看到他,直接了当的开口问,“你是21年2月2号搬进来的,那在21年1月28号到2月1号之间,是不是住在平成路顺民小区附近的那片烂尾楼里?”
田康运显然没想到这么多警察找他是因为这件事,有些意外的说:“是啊,怎么了?这不犯法吧?”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几个人面上看不出来,但心里都有些振奋。
民警没再开口,许年接着问,“1月28号晚上29号的凌晨,你也住在烂尾楼吗?”
田康运是
但他偏偏什么都不做,还要落井下……
疑似犯罪嫌疑人案发当晚使用的凶器找到了,但距离许年他们的任务结束还有很远的距离。
四名辅警也没回去,一行8个人围着四张办公桌坐下,开了一个小型案情分析会议。
临时办公室还留有一些仍在看监控的民警,8个人都尽可能的让声音小一点。
“忙了一个白天一个晚上,”许年问,“你们有什么想法?”
戚白第一个开口,“我觉得这个犯罪嫌疑人有点奇怪,总感觉矛盾的很,既谨慎又大胆,就比如说我们在监控录像里看到的他在距离案发现场三公里的位置摘下口罩抽烟,还有他处理凶器的方式,他明明sharen那么利落,专业的像个杀手似的,甚至案发现场也干净的找不到什么线索,按照正常逻辑,这么一个具有很强反侦查能力的人会比sharen时更小心的处理凶器,但你们看他是怎么做的,直接选择了那么一个鱼龙混杂的烂尾楼,大半夜的在铁皮桶里焚烧,他怎么就能那么确定的不会被我们侦查到。”
汪雨思考了一下道:“这个陆满庆的身上确实充满了很多矛盾,但也是基于我们掌握了他就是犯罪嫌疑人的情况下,如果没有热心市民提供的那些新线索,我们很难直接将目光锁定到他身上,毕竟他首次出现在监控摄像头里是在案发现场一公里以外的地方,也没踩过点,也没和死者张宏达等人有过接触,甚至是在案发前一天下午才到的永泉市,并且没有在永泉市有过住宿记录,更是第二天中午就直接走了,完全不在我们摸排的范围,还有一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