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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暨白用那段录音直接告了魏萱侵犯商业机密罪。
毕竟,温暨白的手机里的确有很多机密文件。
据说,魏萱被警察找上门的时候吓得跟疯子一样大喊大叫。
她老公当即提出要跟她离婚。
魏萱就在那样的状态下握着手机爬上窗台给我发了这样一条短信。
可惜,她和我一样,不敢死。
所以被拷上手铐失魂落魄地进了警察局。
解决掉魏萱,我的婚礼也快到了。
婚礼那天,姆妈是独自一个人来的。
她还带来了一份文件。
“这是,这是我送你的新婚礼物。”
我看着里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语地看着姆妈。
姆妈恼羞成怒地指着签名嘴硬。
“就是我送的,你看签名都是我的名字。”
我把文件重新塞回文件袋,递给姆妈。
“姆妈,别闹了,你带回去还给他。”
姆妈憋着眼泪,小声说,“你就让他心里好过一点吧。”
我笑着摇摇头,“你就告诉他,我不怪他了。”
他曾经真心实意地对我好了那么多年。
他只是一个胆小鬼而已。
婚礼上,祁颂边给讲誓词边哭得打嗝。
我好笑地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给自己擦眼泪。
手指抹过眼角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撇到了入口花架处躲藏的人影。
他身上套的西装空空荡荡的,眼神呆呆地看着礼台。
再往下看过去,他一只手在不停转着尾指上的一枚戒指。
我的眼神顿了顿,只短暂地停留了一秒,就收回视线落在了我面前的哭包身上。
礼成的时候,再看过去,那道人影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这是最好的结局了。
我想。
温暨白番外
温暨白在二十二岁那年把十五岁的俆见月带回了家。
他自己还是个没多大的人,又怎么懂养一个青春期的女孩子。
所以他焦头烂额地把从小照顾他的姆妈接过来照顾俆见月。
姆妈骂他胡来。
温暨白揉着眉心叹了一口气。
其实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头把俆见月领回家。
明明只是很普通地去参加爷爷朋友儿子的葬礼。
可在看到那个女孩身边围满了要她签字的亲戚时,
他鬼使神差地就把她带回了家。
温暨白像养花一样看着俆见月越来越明媚。
但俆见月成年礼那天跟他告白了。
温暨白吓得瞪大了眼睛,想骂她一顿。
但看着俆见月那双像是盈着水的眼睛时,他又鬼使神差地愣在了原地。
从那天开始,他的人生像是一辆脱了轨的列车。
他放纵自己沉溺在俆见月的喜欢中。
也放纵自己对俆见月一天比一天深的喜欢。
可他不允许俆见月把他们的感情公之于众。
和收养自己的小叔在一起肯定是被说闲话的。
他不想让俆见月被人戳脊梁骨。
后来,俆见月误会他喜欢她的室友魏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