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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以献了吗?”她声音沙哑,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江屿白还没回过神,就被推进了抽血室。
门外,护士们的议论声清晰传来:
“那就是zisha108次的江屿白先生?听说他
律师的消息很快回复:【好的江先生,我会尽快拟定好。】
江屿白收起手机,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
失忆是老天给他的机会,一个彻底逃离,开始崭新人生的机会。
“先不回家,”他突然对司机说,“去移民局。”
司机明显怔了一下,透过后视镜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恭敬道:“好的,先生。”
移民局的手续办得很顺利。
工作人员告诉他,所有证件半个月后就能办好。
上车时,江屿白犹豫片刻,还是开口:“今天的事,不要告诉小姐。”
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先生,小姐一向……不允许我们在面前提起您。”
江屿白扯了扯嘴角。
原来宋溪婉厌恶他到这种地步,连他的名字都不想听到。
回到别墅,江屿白站在玄关处环顾四周。这个家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每一处细节都符合他的审美,陌生是因为这里冷清得不像有人住过。
他轻轻抚摸过沙发上的刺绣抱枕,心想自己当初布置这个家时,一定满心欢喜地期待过和宋溪婉的幸福生活吧。
墙上挂着的婚纱照里,他看向宋溪婉的眼神满是爱意,而女人的脸上只有冷漠。
江屿白摇摇头,转身上楼。
走进卧室,江屿白下意识拉开抽屉,紧接着,一本皮质日记本滑落在地。
翻开第一页,歪歪扭扭的字迹像是喝醉后写的:
【今天是我和溪婉结婚的第一天,她一句话都没说就去了书房。没关系,我会等。】
往后翻去,每一页都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心里:
【第37次zisha,她还是没来看我。助理说江淮星发烧了,她在他病床前守了一整夜。我躺在急诊室里,听着点滴的声音数到天亮。】
【第89次,我吞了安眠药。醒来时听见她在走廊打电话,说“让他死”。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比死亡更痛的,是听见最爱的人盼着你死。】
【第108次,我决定放弃了。如果这次还是不行,就彻底消失吧。反正这世上,也没人在乎我是否存在。】
江屿白猛地合上日记本,胸口像是被人生生剖开,那些手腕上的伤疤突然变得滚烫,每一道都在无声地控诉着曾经的绝望。
他缓缓蹲下身,抱紧自己的膝盖。
原来这三年,他活得这么卑微,像条摇尾乞怜的狗,只为了讨她一个眼神。
“没关系,”江屿白擦干眼泪,把日记本放进抽屉,“江屿白,没人爱你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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