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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茂手掌转过来,对着他狞笑的脸一顿乱抓,霎时就见了血印子。秦之徊振臂,一把甩开他。
张小茂的后脑磕到黑色栅栏上,小臂砸在尖锐石块上,割出一道血口。
阵阵头晕眼花。
秦之徊看到人直接闭上眼睛晕了,霎时呆滞,他没想到张小茂这么软,这么弱,被丢开之后,连站都站不稳。
前门保安已经去园内喊人了。
虞帜听到有人进来报告说前门发生了口角,心中已是隐隐不安。
等出了前厅的门,远远看到秦之徊的身影,一颗心更是下坠。
“他怎么来了?”虞帜眉峰紧蹙,神情不悦,旁边跟着的秦家夫妇一听这话,简直冷汗从背上流下来。
他们不知道,自己家的小儿子,什么时候把虞帜都给得罪了。
等到近前,看到小茂像株枯萎的花儿似的歪倒在角落里,眼睛闭着,脸色苍白,虞帜整个人一时犹如青天白日里霎时坠入冰窟,一时愤怒滚烫的血液在身体里沸腾。
他一把将秦之徊狠狠推到车门上,冲上去将张小茂搂了起来。
小猫你可以吃,香酥鸡翅,哈呜——!
“小茂,小茂!”
虞帜神色焦急,然而动作极尽温柔地把张小茂抱进怀里,轻轻拍打他的脸颊。
一旁的秦家人哪里见过高高在上的虞氏掌权人出现如此慌张神情。
很多时候,他们透过虞帜那张英俊成熟的面孔,窥探不到里面一丝一毫的情绪。
秦家四个人,俱是脸色惨白,惊恐的目光盯着虞帜怀里那个瘦弱的孩子,仿佛受了伤的是他们自己。
张小茂缓缓睁开眼睛,手臂霎时一阵刺痛。
他还有点懵懵的,仿佛清晨刚刚醒来,把自己痛感强烈的手举到眼前。
“流血了……”他细长的眉毛一蹙,旋即看到秦之徊,看到秦家的所有人。
一瞬间,漂亮的大眼睛里蓄满委屈的泪水。
他本来就不想来!
把脸埋到虞帜的肩膀里,哭得泣不成声,真是受了欺负的小孩子。
“他打我!好疼……”张小茂嚎啕大哭起来,模糊视线的泪花一滴滴砸落在虞帜的肩头。
虞帜充满怒意的视线落在秦之徊脸上,秦之徊下意识想为自己辩解些什么,然而被那道凶戾的目光逼得腿一软,竟是直接跪了下去。
虞帜低下头检查张小茂的脑袋,小茂哭得他的心都要碎了。
“宝宝,头还晕吗?能看清东西吗?”他语气着急,不问还好,一问,张小茂想起自己磕在铁栅栏上的后脑勺。
哭得更大声了,眼泪小河一样淌下来。
“走!走!”他不想待在这里!
用拳头砸虞帜的胸口,虞帜握住他的手,怕他手疼,“好好好,乖,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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