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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弥漫的阴气相对稀薄,没有时间犹豫,我们朝着那条小巷冲去。
我们不敢回头,用尽全身力气奔跑。
冲进小巷的瞬间,一股更强的阴冷粘稠感包裹上来,仿佛穿过了看不见的胶质。
小巷两旁的墙壁在视野中扭曲变形,仿佛随时会合拢将我们吞噬。
杂物堆的阴影里,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
“别停!冲过去!”
我嘶声大喊,带头朝着巷子尽头那片最为扭曲的地方撞去!
噗!
如同穿过了一层冰冷粘稠的水膜。
眼前骤然明亮。
刺骨的寒意瞬间被抽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温暖和湿润。
脚下坚硬冰冷的触感消失,变成了松软的泥土,空气中满是青草芬芳。
铅灰色的天空,呼啸的风雪,冰冷的黑山,混乱恐怖的鬼市......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眼前是一片截然不同的天地。
温暖的微风拂过脸颊,驱散了残留的寒意。
阳光透过稀疏却翠绿的树叶洒下,在松软的草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四周是低矮起伏的山坡,远处隐约可见一条清澈的小溪潺潺流过,发出悦耳的叮咚声。
我们狼狈不堪的站在草地上,身上还穿着沾满泥污和冰碴的厚衣服,与周围这生机盎然的环境格格不入。
我下意识回头看向刚刚冲出来的地方,这是一座山头,似乎被分成了两面。
外面是灰暗的天空,呼啸的寒风卷着鹅毛大雪,将更远处的山岭染成一片死寂的银白。
而我这一面的半侧山则是是违背常理的盎然春意。
“活......活下来了......”
金牙一屁股瘫坐在松软的草地上,声音带着哭腔,又像在笑。
崔三爷靠着岩壁缓缓滑坐在地,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沾满污泥和冰屑的脸上是劫后余生的空白。
大个小心翼翼将背上的史之瑶解下,平放在柔软的草地上,探了探她微弱的鼻息,憨厚的脸上也露出一丝如释重负。
李若寒和刀疤互相搀扶着,看着眼前这片宁静祥和的山谷,眼神复杂,有庆幸,有后怕,也有一丝茫然。
我看向寒姨,神色有些复杂。
事实上,寒姨的损失是最大的,来得时候百十来号人,现在死的只剩下他俩了,虽然他们确实拿到了最重要的天葬神花,但那些死去的兄弟,我其实也挺心疼的。
毕竟这些都是人均阿斯塔瑞,在单纯的武力战力方面绝对是个顶个的高手,但自从跟我组队开始,一路走来他们几乎没有停下来及时休息。
黑狐,皇陵,扬州蜃楼,晚清遗民的追杀,接二连三的事件消耗了这些出色战士的体力,最终全都死了,只剩下寒姨跟刀疤。
我不清楚培养这样的战士需要多少资源多长时间,我只觉得,就算获得再多宝贝,也没办法跟这些人命相比。
这时,陈雪站在我身边不远处,面色复杂的说:“我们真的安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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