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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温凝总是心神不宁。
萧景琰又来医馆找过她几次,可每次都恰好撞见她和萧钦沉两人待在一起,姿态暧昧。
他震怒,却对面前这个皇叔无可奈何,只是每次离去,目光便越发阴沉。
之后每逢医馆门响,温凝都会下意识颤抖;夜里稍有动静,就会惊醒过来。
萧钦沉看在眼里,却从不点破,只是在她受惊时递上一杯安神茶;在她噩梦惊醒时,点亮一盏温暖的灯。
这日清晨,温凝推开房门,发现门槛上放着一束沾着露水的野花,花间夹着一张字条:“今日去后山采药,午时便回,我出宫携带的暗卫留有大半在院中,你莫要担惊。”
简单的字句,却让她莫名安心。
阿芷蹦蹦跳跳地跑来:“凝姐姐,萧大哥说你要是闷了,可以去药圃帮他看看新栽的当归。”
药圃里,新芽破土而出。
温凝蹲下身,指尖轻触嫩叶,忽然明白了他没说出口的体贴。
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会一直陪着自己,哪里都不会去,而她,也终将迎来新生。
之后的几日,萧景琰都没有出现,见天气良好,温凝又在屋中待的发闷,萧钦沉便开口说带她去镇外的花海看看。
漫山遍野的野花在风中摇曳,宛如一片彩色的海洋,温凝不自觉地舒展眉头,这几个月来第一次感到真正的放松。
“温凝。”
她回头,看见萧钦沉现在不远处的花丛中,手中捧着一个木匣,阳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衬得他眉眼格外温柔。
匣中是一支木簪,簪头刻着精致的“凝”字,每一笔都透着用心。
“近些日子,我每天都会雕刻一点。”他的声音有些发紧,“每一刀都在想,要怎样才能配得上你,我觉得始终差些意思,但我又确实有些等不及。”
温凝的眼泪夺眶而出,却迟迟没有伸手。
她还是在畏惧。
刚刚经历的那段感情,让她几乎去了半条命,而面前的这个男人,说到底也是皇室的人。
萧钦沉望着她,目光始终柔和,却没有强求她接过木簪。
“没关系。”他轻轻擦去她的泪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可以等。”
“温凝,我首先是萧钦沉,一个爱慕你的普通大夫,那个让你畏惧的身份,与我而言也是枷锁。”
阳光穿过花瓣,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温凝望着他坚定的眼神,忽然想起这几个月来每一个温暖的瞬间。
他教她认药时耐心的样子,她做噩梦时他点亮的那盏灯,还有今晨沾着露水的野花……
“钦沉,我……”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我想试一试。”
木簪被郑重地放入她掌心,阳光下,“凝”字泛着温润的光泽。
萧钦沉小心翼翼地为她簪上,指尖轻触她的发丝,像是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他轻柔的将人抱进怀里,感受着温凝逐渐放松的气息,“我相信,会有那么一天,你会彻底成为温凝,而我只是属于你的萧钦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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