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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吴阿蒙。
离开宿州的那天,天正蒙蒙亮。
列车驶向北方,跨过涡河与古运河之间的平野,我一眼望见那座静卧在黄土地上的城——亳州。
这是一座被名字耽误的城市。很多人听到“亳州”这个字,,亳州已记。
她是一根苦中带甘的药引,
也是一缕不曾熄灭的铁血烟尘。”
下一站,是商丘。
我要继续在中原文化的厚土中前行,进入那座有着“火文化”“商祖圣地”之名的古都,去看看,在比亳州更早的年代,文明是如何点燃第一簇火。
我提起行囊,轻声说:
“药已入心,火将上山——商丘,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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