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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沈从妩再度醒来时,已经是两天之后的事情。
她先是嗅到了刺鼻的消毒水味,紧接着,被刺激的嗅觉连带着其他感官一同被激活,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米白色的天花板,沈从妩努力眨了眨眼,终于确认这里还是现实世界,她是真的得救了。
她微微转动脖颈,侧过脸,看见一个趴在自己病床边的熟悉身影此时正沐浴在窗外挥洒进来的阳光中。
谢延东弓起的脊背将黑色的衬衫撑出嶙峋的山脉,医院的椅子对于将近一米九的他还是有些太局促了,看他难受地缩在这把简易折叠钢椅上,沈从妩忍不住弯了唇角。
他的手紧紧地扣住她的指尖,沈从妩尝试着蜷了蜷手指,谢延东立即条件反射地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
见沈从妩苏醒,谢延东连忙握紧了她的手,虎口箍得她手指生疼,像是怕她又跑了似的。
“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叫医生?”
可沈从妩却并没有回答他,而是用视线仔细地描摹着他的面容。
他这两天应该没有好好休息过,往日里打理仔细的头发微微炸着,纤长的眼睫下汪着一窝淡淡的乌青,下巴颏上也多了些短短的胡茬。
“谢延东。”
沈从妩忍不住喊他的名字。
“我在呢。”
“谢延东。”
“我在。”
“谢延东。”
沈从妩喊了三遍,谢延东就回答了她三遍。第三遍时,他俯下身,用脸颊轻轻蹭着她的指尖,"我在呢,阿妩,我在这里。”
这副虔诚的模样好像一头甘愿俯首称臣的狼,只属于她的狼。
沈从妩笑着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轻声道:
“能稍稍扶我坐起来吗,感觉我躺了好久。”
谢延东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坐起身,又抽了两只鹅绒枕,垫在她的腰后,让她靠在上面。
“所以,我这次拿到第一了吗?”
刚坐好,沈从妩就急切地开口询问。
谢延东有些哭笑不得:“你这家伙的脑袋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醒了都不先问问自己伤得到底有多重吗?”
“反正没死。”沈从妩回答得理直气壮。
“既然如此,那还是比赛比较重要。”
谢延东被她这副强词夺理的样子逗笑了,他半是无奈半是宠溺地叹了口气:
“你和阿宝的战利品里有一头熊和一头狼,还能是第几?”
他说着抬眸,对沈从妩一笑:“恭喜你,得偿所愿。”
“真的!那我现在就要说我的嘶——”
沈从妩的眼前顿时一亮,她兴奋地想要直起身,可她刚一动,肋部就传来一阵电击般的剧烈疼痛,令她的小脸瞬间皱成了一团,谢延东见状连忙扶着她坐好,嗔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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