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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知道了,”
“近日你行事小心着些,莫要叫人留下什么把柄。”
五皇女点了点头,至此也总算走人了,而三皇女却是沉默了许久许久,才转身走向了一棵梨花树。
只是这都秋天了,那梨树不但没开花,就连叶子也快掉光了。
她想起年幼时这树下曾打了个秋千,那时候女帝也远非现在的模样,当时女帝曾揽着她们这些小姐妹,笑盈盈地对她们说,往后定要姐妹恭让,定要血亲相和。
可谁成想呢?
大皇女被发配了,二皇女死了,另外还有一个年幼的十三妹残了,至于剩下那几个也全不是省油的灯。
对于三皇女自己来讲,她其实并不想当皇帝,可是没办法。
她如果不争,那她就得死!
不但她死,五妹也得死,
像是她们这种人,其实打一开始就从无选择,不是他们想争,是既然被摆在这个位置上,那就不得不争。
三皇女又郁闷了一会儿,才又狠狠地吐出一口气:“这等弯弯绕绕实在惹人烦!我倒是宁可驰骋黄沙镇守边关。”
但又有谁能放心呢?就算她说她甘愿微臣,可一旦她那些个姐妹成了帝王,又怎知不会变成另一个女帝?
女帝当年与逍遥亲王梁湛芸,那二人也曾是实打实的手足情,最要好的那阵子,一个能为对方挡刀,另一个能舍命为其断后,
不也变了吗?
“呵,天家无亲,当真是诚不欺我。”
有关三皇女这点郁闷情绪暂且不提,就只说那四皇子,宫中皇子着实不少,只不过皇子们普遍不受重视,
而他算是唯一特例,主要是因为他受宠,女帝和那些皇姐皇妹对他都格外放心,也格外偏心。
而今走进这偌大的宫殿,有宫娥婢女在旁环绕,但他进门之后只是说一声累了,就驱散了其他人。
等房门一关,他便解开腰带,脱下了那一件华贵的锦衣长袍,随手扔在了地上。
只是扔在地上后,他又不禁回头看一眼,那一瞬眼底之中涌现的淡漠,甚至直叫人心凉。
但也不过是转念之间,他就再次成了一把懒骨头,摇摇晃晃地走向床榻,就这么躺下了。
只是在临睡前,他闭着眼,抬起的手放在了自己心口。
感受着血液的流淌,心脏的脉动,
也只有这种时候,
他才真真切切地感觉到。
“梁怀瑾,”
“你还活着。”
还没死,
至少现在还没有。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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