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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喝了一碗豆汤的麦菲普,莫名感觉背上一凉,他下意识张望了四周,这也没哪儿吹冷风啊。
宁禅“不经意”瞟到他的动作,略垂了下眼帘,墨绿色的光流在眸中淌过,很快又暗下。
吃完早膳,麦菲普拿着圣文准备去忏悔室,中途被米切德拦下了。
“到议会厅来一趟,有位大人需要你接见一下。“米切德端着架子,表情冷漠地看着麦菲普,好像不满对方得到这个机会。
麦菲普瞧见米切德这样子,扬着嘴角,理了理身上的袍子,向米切德行了个不太规矩的礼。
“谨遵大主教吩咐。”
哼,这老家伙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了,还不退位,是想老死在上面吗?
怪不得他们教会排名一直上不去,就是这老家伙不行。
不过,现在不少贵族都知道自己的名头,兴许过不了多久,自己就能把这家伙给顶下去。
也不知道这位大人是什么身份,能不能给他多带些好处来。
麦菲普面带微笑、兴冲冲地推门进去,却没看到贵人的身影。
整个房间里,除了他和米切德,就只有那个坐在高座上的小孩。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小孩儿应该是才来这里没多久,没过两天差点儿就要病死的缠图里喀。宁。
他当时还在可惜,这么好看的孩子,还没上手就要死了,谁能想到这小孩儿后来又熬过去了。
现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米切德想对缠图里喀下手吗?
“圣子大人,罪人麦菲普已经带到。”
麦菲普微眯着眼,见米切德走到缠图里喀。宁身边,然后恭敬地垂下他的头颅,一脸虔诚。
米切德在玩儿什么把戏,这小孩的来头真的很大吗?
可四王子凯恩。肖来的时候,也没受过这种待遇呀。
麦菲普顶着满脑袋问号,看见那位“圣子大人”抬起了手,接着,他就感觉到剧痛从腹中传来。
麦菲普抱着肚子跌倒在地上,痛的满地打滚,“啊,好痛,这是怎么回事?”
身上的汗像雨一样往下淌,麦菲普感觉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钻来钻去,连骨头缝儿里都带着疼。
视线被泪水模糊,麦菲普梗着脖子,看向宁禅他们那边,“你们……是不是给我下毒了!”
翘着二郎腿,坐在丝绒垫宽座椅里的宁禅,听到麦菲普这含糊不清的话,眉毛轻挑,抬起的手在空中虚划了一下,“毒?想弄死你,还需要整那些花样儿吗?”
疼痛瞬间消失的麦菲普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宁禅,“你,你到底是谁?是魔鬼吗?”
宁禅收回手在自己下巴上点了点,这些人的说辞怎么都一个样,他们就只知道个魔鬼吗?这神话体系也太单调了吧。
不是很满意这种说法的宁禅,勾勾指头,麦菲普继续痛的在地上打滚,压压手指,麦菲普就大喘着气有了缓和的机会。
几轮下来,麦菲普躺的那块地方,直接起了一滩水印。
除了汗水,大概还有些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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