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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拼了命让她活得更好一些,她定要痛痛快快活一遭。
谁敢欺负她,她就加倍奉还。
经过这一场闹剧之后,凤毓宫的大殿里只剩下秦偃月和太后两个人。
太后娘娘虽然恢复了清明,神情依然疲惫,她懒懒地歪在那里,似乎没听到秦偃月和苏点晴的针锋相对。
秦偃月不想久留,行礼告退。
“老七家的,今天的事,就忘了吧。”太后喊住她。
“偃月谨记。”
太后沉默了一阵,又问,“哀家听说,你把老九接到七王府上?”
秦偃月心下微凛,“是。”
太后深深地叹了口气,“这些日子,哀家总是做梦。”
“哀家梦到兰妃指着天地发誓,又刚烈地撞向柱子。她死了之后,晴朗的天空突然惊雷,狂风哀鸣,暴雨倾盆,闪电过后,兰妃就会头破血流地出现在哀家面前,用凄惨无比的声音喊着冤枉。”
秦偃月不知该如何接话,只得耐心听着。
“哀家不想理她,可她的身影总是挥之不去,哀家一闭眼就是血淋淋的场景,耳边也像是常有喊冤声。”太后娘娘说道,“哀家整夜整夜不敢睡。”
“老七家的,你跟哀家说句实话,老九他跟你父皇......”
“老九的确是父皇的儿子,这点可以确定。”秦偃月斩钉截铁地说,“我对比调查过,老九的脚上有与二王爷,七王爷他们一样的龙骨。”
“是吗?”太后声音悠远,“兰妃果然是冤枉的。可,老九那孩子,怎么会是蓝眼珠?东方家族世世代代没出现过这种眼睛。”
秦偃月不好过多解释,只得推到陆觐身上,“陆觐师兄最近有所感悟,他应该知晓一二,偃月才疏学浅......”
“行了,你也别谦虚了。”太后打断她,“你当真以为哀家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秦偃月忙跪下来谢罪,“太后娘娘,不是偃月不想说,是事情太过复杂,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陆觐师兄新写了一本医书,那上面有完整的解释,等书出来之后,我一定在第一时间拿来给您过目。”
太后听到陆觐插手了老九的事,点了点头,“罢了,哀家耐心等着便是。老七家的,你很聪明,可,聪明劲要用到对的地方,如果用不对,害人害己。”
“偃月谨记太后娘娘教诲。”秦偃月行了礼,“时辰不早了,偃月告退。”
太后没有挽留。
秦偃月出了凤毓宫。
白临渊正等在大殿门口,看到她到来,轻笑,“秦姑娘这就回去了?”
秦偃月翻了个白眼,“白临渊,你最好不要耍花样。”
“冤枉,我兢兢业业当太医,天地可鉴。”白临渊指着自己,“我在这里名为白渊,秦姑娘一定要记清楚了。”
“你也记清楚了,你该称呼我一声七王妃。”秦偃月越过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太后娘娘是怎么得的病?好端端的,怎么会陷入惊恐中?”
白临渊眉梢轻挑,华丽慵懒的嗓音如珠落玉盘,“呵呵,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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