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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盯上了那点种子。
江雁被告知这一决定后,整个人有些垂头丧气,闷闷不乐,连棉花地都不想打理。
即使后面伏府大管家补充说今年摘下来的棉花归她所有,且会给她一笔收购种子的银钱,江雁想起来仍会郁气。
她差那点棉种钱吗?她缺的是种子啊。棉种拿走后第二年就种不了了,第三年也没机会种……
当问及若不收种子钱,等到第几年可以还半袋种子给他们村,回复是等够用的时候。
够用的时候……不就是遥遥无期吗?江雁不着痕迹翻了个白眼。
九月中旬江雁地里挂了许久的高粱终于等来收割。
等将脱粒晒干的高粱米拿斗量完装袋,围观的东山村人不免摇头可惜:“产量不太行啊。”
好在高粱米脱皮后煮粥口味还行,煮够时间软软糯糯的,让大伙又重启种植之心。
往后差不多过了一个月,地里的棉花也终于准备采摘了。
干枯脆黄的植株上头,一朵朵洁白的棉花朝天绽放。
江雁小心避开刺手的棉叶,五指捏住棉花,轻轻一拉,棉絮便随之脱落,然后装进腰间的布袋里。
摘棉花也是新鲜活,好奇的东山村人纷纷前来帮忙,你摘一朵我摘一朵,不用片刻枝上就彻底空了。
江雁给自己计的入袋数不过二十二。
待所有棉花归置一起估重时,竟然也有六斤左右,完全出乎大家意料。
常说十斤厚棉被,虽然现在只有一半多点,但江雁一想到被子多大,棉衣才多大,整个人又喜滋滋乐起来。
她也不怕碎叶扎手了,伸进棉花堆里用力一抓,翘上天的嘴角又默默落了下来。
指腹触及到的一颗颗坚硬小圆球,无不在提醒她还有棉籽,她还没剔除棉籽重量呢。
江雁挑了个光线正好的午后,坐在院里背朝太阳撕棉花、挑棉籽、取碎叶。
等到全部清理干净上手一掂……缩重真厉害啊,棉絮才两斤不到点。
两斤能做什么呢?
江雁手持一根去了枝叶的软韧条抽打棉絮,她只记得需要用弹力绳还是弓绳之类的东西把棉花弹得蓬松。
但她现在这样简单模仿显然达不到相似效果。
难道是晒的不够干,棉絮飞不起来?江雁贴上手掌细细感受。
好像潮又好像不潮……那就再多晒个几日。
江雁回屋放好软韧的枝条,又将注意力放到一旁日晒的棉花种子。
她撕开棉絮取棉籽时留意过,一朵棉花大概内里包裹了三至五颗棉籽,而她撕了至少六百多棉花。
两千粒起步啊……
嘶~心已经在蠢蠢欲动了。
到底要不要截留个百八十粒呢?
江雁将一旁剔出来的碎叶折成无限小的碎末仍旧无法做出决定。
那就接受老天爷的指引,正面朝上截留!
江雁取出一枚铜板,用力往上一抛。
落地后再看……只抛一次偶然性太大,需要五局三胜。
等五次全抛完,江雁面无表情的将铜板拾起、擦净再塞进袖兜里。
这种异常依赖抛掷技巧的事情,没必要特地去麻烦老天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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