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画个眉毛?”
江逸尘望着靠在床边的女人。
这说的倒轻松!
岂有此理,竟敢把为夫英俊的脸给毁了!
江逸尘越想越气,当即就起身,走到床边,三下五除二的把上半身衣服脱了个精光。
“干什么?”
秦泠抬脚,抵在江逸尘的胸膛上。
“干你。”江逸尘抓住她抵在胸口的脚踝,指尖顺着细腻的皮肤往上滑。
秦泠用脚蹬了一下,随即手里的靠枕也直接精准无误的砸到江逸尘脑袋上:“怎么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等会儿就让你知道谁大谁小!”江逸尘说着就抽出腰上的皮带。
秦泠一听这话又是一枕头砸在江逸尘脑门上:“干什么!都还没跳舞呢!”
“跳舞?”江逸尘啪啪啪的甩着手里皮带,“你还有心情跳舞?你把我眉毛修成这样,你觉得我还有心情跳舞?”
“呵...”
秦泠浅笑。
这是想干嘛?
甩皮带?展示武力?
她眉尖一挑,手里的靠枕被她扔到一旁,掌化作拳,砰的一下,落在了床头旁的实木柜子上...
柜子表面立刻龟裂出几道细纹,木屑簌簌往下掉。
江逸尘甩皮带的手顿在半空,喉结滚了滚。
脸上是又哭又笑的表情。
完了,都快忘了,他家教授可是战力天花板啊!
“你看吧,我就说你总容易着急。”江逸尘干笑两声,手忙脚乱的把皮带系了回去,“我就是想给你表演个转皮带的小魔术。”
秦泠抱臂靠在床头,眉梢挑得老高:“继续啊,不是要让我知道谁大谁小?”
江逸尘秒怂,几步凑过去想抱她,却被她用膝盖顶住肚子。
“那肯定是您大啊,您最大,您是家里的顶梁柱。”江逸尘识趣道。
“是吗?”秦泠拿起手看了看,手掌上都还有一些细小的木屑。
“那肯定啊!”江逸尘肯定道。
“那我怎么瞧你刚才那架势,似乎是想把那皮带抽在我身上呢?”
“你这说的哪里话!这是家暴!这是万万不能的!”
“噢?你点我呢?”
“什么点不点的,秦教授你说什么呢?”
“那我问你,刚才我踹了你胸口一脚,还用枕头打你脑袋,算家暴吗?”
“这当然不算了!一点都不疼!”江逸尘连忙抬起秦泠脚掌,放在自己胸口,“你这哪儿能算家暴啊,你要是喜欢的话,随便踩,踩死我都行...”
“...变态。”秦泠收回腿。
也是,换个家庭,要是老婆把脚踩着老公胸口,或许对别人来说,是一件很羞辱的事情。
可在江逸尘眼里,这和奖励有什么区别呢?
“自己穿好衣服。”秦泠看了眼时间,然后道,“去客厅等我。”
“没问题。”江逸尘道,“你放心,老婆大人,暖气已经都打开了,香薰我马上就去点,灯光我也给你布置到位,还有咱们跳舞的音乐,你想用哪首曲子?”
“我都行,你挑一首自己喜欢的曲子。”
“......”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