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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
江逸尘嘴角一抽。
看吧。
他就说。
这人嘴上说着没事,那能是真的没事吗?
“我什么我?”秦泠指尖在他肩膀上敲了敲,语气慢悠悠的,跟平时逗猫逗狗一样,“又不是我让你把键盘放这儿的,是你自己说要‘认错’,我还以为你多有诚意呢,结果三分钟都撑不住。”
“那这要跪多久?”江逸尘问。
“...不知道啰。”秦泠心不在焉道,“看你呗。”
江逸尘:“......”
“这次就好好长长记性,别喝了点酒,酒想着跳到我头上来了。”秦泠放下手机,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带着点‘兴师问罪’的意味,“你刚才打电话给我的那语气,我很不喜欢。”
“...?”
江逸尘认真回想了一下。
打电话。
语气...
啧。
好像确实有点。
“行了,洗衣机里还有些衣服没有晾。”秦泠道。
江逸尘听见这话眼睛都亮了几分。
这不就是在给他找台阶下吗?
他刚想顺势起身,又怕秦泠觉得他没诚意,只能先试探着问:“那...我先去晾衣服,晾完再回来‘接着认错’?”
秦泠靠回沙发,头也没抬:“看你啰。”
江逸尘连忙应下,撑着沙发扶手小心翼翼地站起来,膝盖刚离开键盘就揉了揉。
这青轴的键盘看着是好看,但跪起来是真硌人。
以后得买点软的那种键盘。
他走到阳台,拉开洗衣机滚筒门,这应该是秦泠今晚洗的,但还没来得及晾。
他拿起晾衣架,学着秦泠平时的样子,把衬衫领口理平整,再小心挂上去...
以前他一个人生活,那洗个衣服哪里管的了那么多?洗干净甩干,随便就晾了。
但和秦教授在一起生活后,连晾衣服,都快成了一门学问...
几分钟后。
晾完衣服的江逸尘回到客厅。
秦泠依旧坐在沙发上。
江逸尘走过去把键盘拿起来往书房走,,脚步放得格外轻,眼角的余光却始终在沙发上的秦泠身上。
见她依旧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偶尔划动一下,没半点要叫住他的意思,他像是也明白了什么...
把键盘放回桌子上,他还特意小声嘀咕:“兄弟,今天辛苦你了,下次尽量不让你再服役了。”
说完,他还拍了拍键帽,像是在安抚着刚挨过过的键盘。
回到客厅时,秦泠刚好放下手机,起身往淋浴间走,路过他身边时,淡淡丢下一句:“明天家里大扫除,你来。”
“!?!?!?”
江逸尘愣了愣。
等他回过神来时,淋浴间的门已经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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