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挡着他看蚂蚁搬家了!
秀儿笑着走到唐竹筠身边,道:“说也奇怪,这天能下雨吗?我看把那些蚂蚁给忙坏了。”
唐竹筠道:“这六七月的天,小孩的脸,说变就变。咱们吃完饭早点回去,免得误在路上。”
“好。”秀儿答应,在唐竹筠身边蹲下,伸手替她揉着小腿。
唐竹筠笑道:“不用,没事,现在还好,不觉得胀得慌,等晚上才有些不舒服。”
秀儿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边揉一边和她回禀刚才的事情。
“娘娘,我是不是看人的眼光越来越不行了?”
“你怎么了?”
谁能让秀儿这样怀疑人生?
“我觉得吧,”秀儿道,“那刘大看起来憨厚老实,勤勤勉勉,像个好的......”
“他不好吗?我也那般觉得啊。”
当时可供挑选的庄头有四个,唐竹筠最后选择了刘大,也是看好他是老把式,又憨厚老实,不像溜奸耍滑之人。
秀儿把刚才的事情说了,嘀咕道:“......您说奇怪不奇怪,老实人是不是在骗人?”
她觉得自己好像被骗了,但是又觉得不像。
这把人给纠结的。
唐竹筠刚开始在笑:“有什么关系?或许就是不巧。蚂蚁都在搬家,说不定真的要下雨,飞禽走兽也藏起来了。”
秀儿道:“冬天的时候,冰天雪地还能打到兔子呢!咱们这里是山地,圈起来不让人来,就好了那些兔子,一窝一窝地生,下个雨就没了?”
她咋就那么不信呢?
然后秀儿看见唐竹筠脸上的笑意僵住,随即一寸一寸地退去,最后换成了一张再严肃不过的面孔,手也紧紧地抓住桌角,指尖发白,身形都微晃。
秀儿见状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
她那么多嘴干什么!
娘娘现在怀孕,情绪不稳定,说不定就多心,觉得是王爷不在,下人怠慢什么的......
“娘娘,说不定真就那么巧。”她赶紧描补道。
“没有那么巧的事情。”唐竹筠定了定心神,站起身来,“来人,把刘大给我喊来!”
秀儿:坏了坏了,看娘娘的样子,竟然是要不依不饶了。
骂人不要紧,但是气坏了娘娘的身子怎么办?
她刚要开口劝说,就听唐竹筠道:“秀儿,好像不好了。”
秀儿跳起来:“娘娘,什么不好了?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飞禽走兽都不见了,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唐竹筠脑海中只有一个词——地动,就是现代的地震。
秀儿茫然,还以为她说的是什么凶兆吉兆,低声道:“娘娘,您别相信那些,都好着呢!”
宋景阳好着,凛凛好着,王爷好着,盈盈他们也好着。
“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我觉得要地动了。”
秀儿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唐竹筠。
唐竹筠思绪却渐渐清明起来:“如果真是那样,不是地动,也会有其他天灾。”
难道会有暴雨,还会有泥石流之类的?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