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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竹筠睡到半夜,被外面野猫凄厉的叫声吵醒。
她打着哈欠道:“王爷,让人把野猫撵走啊!”
没有人答应。
而之前,哪怕她翻个身,晋王都能察觉。
哦,忘了,今夜没睡一起。
“王爷?”她提高音量喊了一声,同时掀开幔帐。
墙角油灯散发出昏黄的光,虽然昏暗,却足以让她看清楚,榻上空无一人。
去解手了?
不对,晋王如果在附近,肯定听到自己声音了。
三更半夜,他偷偷摸摸去了哪里?
逛青楼了啊!
唐竹筠打了个哈欠,放下幔帐,又躺回她温暖的被窝,继续和周公约会。
第二天,她是被晋王喊醒的。
“休息好了吧,”晋王坐在脚踏上看着,屈起一条腿,很是闲适的模样,“该起床了,咱们得去大相国寺,拜祭我娘和岳母,昨日和岳父舅兄说好了。”
唐竹筠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中元节了。
原来昨晚他没痴缠,是心里记着这件事情。
“你不困?”唐竹筠问。
晋王微愣,随即道:“你发现我昨晚不在了?没害怕吧。”
唐竹筠:“夜不能寐,担心王爷。”
晋王屈指弹她光洁的额头:“然后睡成了猪?”
唐竹筠被戳穿也不脸红:“少转移话题,到底去哪里了?总不能去和卫宣惺惺相惜了吧。”
晋王笑骂道:“还敢编排起夫君来了。”
“帮我把衣服拿过来。”唐竹筠毫无负担地指使他干活。
晋王把放在一旁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递给她,道:“昨晚我确实是去见卫宣了。”
唐竹筠:“......”
报复,一定是报复。
卫宣为了报复她恶心他,现在就要抢自己男人。
“卫宣成亲了吗?”
“没有。”
“那他是不是喜欢男人啊!”
晋王:“......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他和我年纪相仿,我儿子都这么大了,他怎么回事?”
总不会被她恶心的,厌女了吧......
“他找我,是想让我做媒人。”晋王道。
唐竹筠:???
卫宣眼瞎了吗?
晋王能做媒人?
好好的婚事,也能被蠢直男搅合黄了。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以后我慢慢告诉你。”晋王道,“现在起来,咱们得尽快找岳父和舅兄会合。”
“不是,”唐竹筠一边穿衣裳一边道,“他看上了谁啊?”
没什么,比吃瓜更重要。
“算起来,是我一个舅父的女儿,不过不是亲舅父。过些日子,他进京,你能见到。”晋王面色有些凝重。
——如果不是卫宣昨日提起,他都不知道,舅父要进京了。
父皇召舅父进京,所为何事?
昨晚他和卫宣见面之后,又召见心腹讨论了一番这件事情,可是也并没有讨论出结果,只能等舅父进京再说。
唐竹筠心说,这舅父是漏网之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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