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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意看见这一幕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发紧,想要说些什么话,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更不知道该说什么。
吱吱待在爸爸的怀里傻傻的抬眼看着爸爸冷漠的眼神,她紧紧的咬着自己的下唇瓣,什么话也没有说。
“疼不疼?”
吱吱从小到大都比较坚强,听着爸爸的这一句问话,只觉得自己的眼眶和鼻子都发酸。
莫名其妙的眼泪哗哗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意识到自己在哭。
小孩儿到了这个年纪有些羞耻心了,立马把脑袋埋在了爸爸怀里,身子抽抽噎噎的。
她已经有好久都没有感受到爸爸这样的温暖,冷不丁的来一次,她的心里面格外的委屈。
吱吱抽噎,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断断续续的。
“你、你为什么不要我和妈妈?”
“又、又......为什么......又为什么再不要我和妈妈以后还回来救我和妈妈。”
她稚嫩的语气里面满满的都是委屈,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看着女儿满腔的委屈,卿意心头发紧。
她心底里自然而然的清楚,女儿从来都没有放下过父亲。
毕竟她不是从未享受过父爱。
有一些东西,是忽然消失的。
周朝礼眸色深浓,大手轻轻的拍了拍女儿的后背,把她抱了起来。
男人的眼神看了一眼卿意,“先上楼,我一会儿叫医生过来。”
事已至此。
卿意并没有反驳女儿现在受到了巨大的惊吓,的确是需要先回家。
如果此时此刻送到医院去,更会让女儿更加的不得安宁。
能够让医生来家里面为女儿包扎治疗是最好的。
家里面的环境是吱吱更加熟悉的。
他们一路坐着电梯上了楼。
吱吱在周朝礼怀里,没下来。
卿意欲言又止,看着吱吱也没有要下来的意思,她的脑海,许多思想在打架。
可左思右想,毕竟今天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让吱吱从他身上下来也无济于事。
下了电梯以后抵达门口。
开了门以后,男人站在门口,看着屋子里熟悉的装修风格,温暖极简,空气之中更散发着熟悉的气味。
良久之后,他缓缓开口:“有鞋吗?”
卿意看他,“你不回去吗?”
周朝礼深邃的眼神落在了女人的脸上,停顿了几秒之后,“不欢迎我吗?”
卿意看他:“我有什么理由是欢迎你的?”
她只觉得这个男人实在是莫名其妙,有些时候的确太自来熟了。
就好像他们两个人之间没有那一些不愉快的过往。
而有些时候他们冷漠的就像是陌生人。
这些关系的转换和转切,似乎他都游刃有余。
就好像是老手了。
“我为女儿请医生过来,你赶我走?”
卿意讥诮扯唇:“不敢,我只是怕后面又莫名跳出来一个像阮宁棠一般的女人与我作对,我没那么有时间给你的女人当情敌做雌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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