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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四目相对的一瞬,林情牵愣了下。
她怎么都没想到谢崇业会在这个时候随便推门进来。
呵斥他都来不及,林情牵窘迫至极地转身跑进了浴室。
关起门的时候,听见谢崇业说,“我来找我的浴袍。”
她很想骂他,他的浴袍怎么会在她房间!
可是根本不想跟他说话,她锁了浴室门,打开水流假装什么都听不见。
可是洗澡的时候,脸上还在发烫。
谢崇业在她面前不是第一次赤膊了,可是第一次她猝不及防地和他正面相对。
她不想故意,可是却是将他的身体看个正着。
他虽然从小身体不好,但是成年后身体却算得上强壮。
她看到他胸口的位置有个浅浅的疤,幼时手术留下的吗。
还看到他结实的胸膛,还有算得上清晰的腹肌。
林情牵猛地摇摇头驱散他留下的画面,转过身去洗澡。
外面,谢崇业隔着一道门,听着若隐若现的水声。
脑海里同样浮现她刚刚的样子。
只穿了内衣裤,纯白的款式。
乌黑的长发垂在肩头。
骨肉匀称,四肢修长。
该有的地方都有。
细细的腰,他揽过。
他那几次没有失控到对她施虐,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需要多大的克制力。
......
晚上,林情牵有点睡不着,明天就要回去了,生活还要回到正轨。
她觉得卧室有点闷,爬起来去外面客厅。
她开门出来,却听见客厅窗口的位置有人在低声说话。
是谢崇业。
他在外面抽烟,打电话。
城市的光将他的身影投射在地面上,映出的轮廓结实修长。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地说,“他还是不肯出来吗,真沉得住气。”
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那语气,那轮廓,却隐约透出一股阴沉的味道。
他说完,察觉到后面有人出来,挂了电话,回过身,看着不远处的林情牵。
她倒是有些尴尬,好像自己在偷听,忙说,“我出来透气。”
谢崇业倒也无所谓,去烟灰缸里按灭了烟,“我叫了外卖,你要不要一起吃。”
“不吃。”
脱口说完,她瞥见茶几上放着几个袋子,有烧烤的焦香肉味飘出。
转身要走,肚子咕咕叫起来。
她只好折回去,“吃一点。”
倒是能屈能伸。
谢崇业没揶揄她,俩人随意坐在沙发上,打开袋子吃起来。
有点凉了,但是味道还是可以。
谢崇业吃了几口,想去冰箱拿瓶啤酒。
林情牵急忙制止,“不要喝酒,别喝。”
每次他喝酒,都要失去克制做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她可不想再出点什么岔子。
谢崇业只好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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