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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初只让红栀带几个人跟着,并没有告诉乐晏今日会遇到什么,让红栀见机行事。
看腻了宫里景色,乐晏好不容易出宫一趟,心情极好,仰着头看向绽放极好的绿梅,香气扑鼻,张嘴就来一首诗。
红栀笑:“公主若是喜欢,可以让人在宫里种些,两三年就能开花。=”
“日日看也怪没意思的。”乐晏摇摇头拒绝了,如今看,也只是因为新鲜,成日盯着瞧,再好看也腻味了。
“公主,前头宴席好像开始了,要不要去瞧瞧?”红栀问。
乐晏站在外头确实冻手脚,手里的小暖炉早就没了温度,鼻尖冻得通红,临走前让人采摘些绿梅,这是锦初特意要求的,说是带回去做香囊,做点心。
摘了一篮子,途径长廊下时,脚下一滑大半个身子就要栽倒,直勾勾朝着一旁歪,乐晏惊呼。
倏然一只大掌揽住了乐晏的腰肢,将她扶稳站好。
小姑娘被吓得小脸发白,呼吸急促,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着,等站稳后扬起了下巴,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极俊朗的容貌。
季长蘅盯着眼前人瞧,眼底闪过惊艳。
外界传他见过乐晏,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只是同在一场宴会上,根本不曾见过。
今日,可算是见着了。
意外!
乐晏后退两步,整理了斗篷,飞快地瞥了眼季长蘅:“多谢。”
转身就要走,季长蘅却道:“公主不认识我?”
身后之人迟疑了半步,拧紧了眉心,神色波澜不惊的看向来人,上下打量着,想了半天实在想不起来,问:“举手之劳,难道你还想要赏不成?”
这话却招惹季长蘅笑了,手心里的一只耳裆又缩了回来,摇摇头;“非也,公主慢走。”
乐晏毫不留恋地转过身,在丫鬟的遮掩下渐行渐远,季长蘅瞥了过头看向雪地里一串串的脚印,竟觉得有些可爱。
玉饰小耳裆攥在手心,渐渐有了温度。
“公子,那位就是乐晏公主?”小厮问。
季长蘅失笑:“除她之外,谁能闯入这片梅林,四周全都是人盯着?”
防他就跟防贼似的,生怕她受伤,这么大阵仗,也就只有乐晏了。
小厮回头瞅了瞅,不仔细看还真没看出来,院子里四周站着不少丫鬟盯着呢。
“公子,这小公主养得也太娇气了,出个门这么麻烦?”小厮嘟囔,将来进了门,还不知道多难伺候呢。
听这话,季长蘅没好气地斜睨了眼小厮:“她是天之骄女,独一无二,自然尊贵?又生得那样花容月貌,怪不得太子妃藏得这么深,不肯让她轻易露脸。”
季长蘅收起了耳裆,抬脚离开了梅园。
一露脸,姬洛洛凑了过来,娇羞道:“这么巧,季大公子也来了。”
看着姬洛洛一双不怀好意盯着自己的眼神,季长蘅恨不得拔腿就走,那头季夫人却派人请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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