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漼氏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她看向族长夫人:“这事儿也不能轻视,如今盛家在边关名声极好,马虎不得。”
盛家捐粮,多少士兵铭记盛家的好。
族长夫人嗤笑:“这么多年漼家也不是被吓大的,什么风风雨雨没见过。”
似是想到了什么,族长夫人皱起眉头:“西关不太平,我打算这两日就带着浩儿回清河,等太子离开了,再回来。”
漼氏也是这么想的。
转眼过了五日
太子下令,西关城门紧闭,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需得太子手令才能出城。
族长夫人和漼浩就这么被拦下来了,无奈只能灰溜溜重新回到云王府,族长夫人摸了摸眼皮:“这两日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祖母放心吧,外头有太子撑着,咱们只管好好地在府上享受,出了事,也是太子担着。”
漼浩不以为然。
五日后清河出事了。
因战事宁南出现了一大批灾民,许久未曾吃过饭了,不知被谁给引导,竟直接朝着窜去了清河。
清河的百姓纷纷逃回家中,大门紧闭。
奇怪的是这些灾民就像是被人引导一样,直奔清河漼家,一批人将漼家包围。
爬墙,砸门,四个门全都被推开了,一窝蜂地闯入。
吓得漼家女眷们纷纷躲在屋子里。
家中被翻了个底朝天,清河的知府在围剿灾民时又不幸被灾民给推倒在地,硬生生打死了。
清河离西关不过两日的功夫,早早就有人派人去西关传信。
信送到云王府时,族长夫人脑子嗡嗡的;“胡说八道什么,灾民怎会去了清河?”
“老夫人千真万确啊,清河现在遍地都是灾民,咱们的粮仓都被抢光了。”
清河家侍卫来送信,族长夫人也不得不信,她险些一口气没上来,朝着漼氏看去:“怎,怎么会这样?”
“老夫人,于知府都被灾民给踩死了,现在清河已经失控了。”
漼氏一听也急了:“那漼家的家眷,还有孩子们可还好?”
“全都躲在相宜院,暂时无碍,但实在是出不来,也不知现在如何了。”侍卫道。
漼氏急得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一旁的丽氏忍不住开口:“宁南离清河并不是最近的,为何这帮灾民去了清河,而且这么巧去了漼家?”
一开口,族长夫人眼皮跳得更厉害了:“肯定是有人引导的!”
“夫人,属下来之前已经打听过了,外头现在都传漼氏一族抢占了盛家财产,漼氏一族整日挥土如金,最不缺的就是钱财,除了清河外,途经的几个城门都城门紧闭,这些人干脆就去了清河。”侍卫道。
闻言族长夫人禁不住打击,身子直挺挺地倒了下来。
“老夫人!”众人惊呼。
“快,快去请大夫。”漼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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