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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栖不怎么信。
离家的孩子总是报喜不报忧的,她轻轻的叹气,躺到了床上,流畅的翻了个身。
今晚的她住在了时屿的房间,时屿并不知情。
如此痴汉的行为,她当然不准备和时屿说,时屿的房间很干净,离开之前被子已经被叠好,如今又被南栖弄乱了。
她盯着天花板,“那就好,你有事情可以和我说,别憋在心里,虽然我帮不上什么忙,但是至少可以听你吐苦水,好不好?”
电话那头的时屿轻笑了一声,“好。”
两人又聊了一会,南栖在时屿的肯定下,决定自己还是去试教看看,究竟行不行不都是要靠试出来的嘛。
她和时屿互道了晚安,然后美美的睡下了。
她面试的很顺利,成功的分配到了到了自己应该上的课节,一周只需要上两天课,周六周日,每天上午一节下午一节,一节课的工资有三百块。
正式转正之后就可以多接手一个班级,工资直接翻倍。
大概是归功于她一副有亲和力的长相,还有好相处的性子,小孩子们都非常喜欢她。
可同时,孩子们也不怕她,南栖带课的这几天并不轻松。
可以用备受折磨来形容。
此时她正在午休,手里的画板上画着最基础的光影,她的学生是一群放了寒假开学才上一年级的学生。
这个年纪的学生不会要求他们会画出什么一鸣惊人的画作,学的都是一些基础的东西,南栖觉得这些家长把孩子送到兴趣班一方面是让他们学些东西,一方面就是有人帮他们带孩子。
正午的阳光浓烈,空调开得很足,南栖穿了一件薄款的毛衣,手上拿着一杯奶茶盯着上面的画发呆。
她浅浅的叹了口气。
她和时屿总是时不时的联系着,这几天她已经适应了和他分开的生活,工作也步入了正轨,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感觉更浓郁了。
阳光照在她的脸上,睫羽的阴影像一把小扇子,脸上微小的绒毛也被看得清楚,七岁的小男孩盯着她,说了句,“小南老师,你好漂亮,我喜欢你,你做我妈妈吧。”
南栖抬头笑了下,“是小醒呀,你怎么来了。”
叫做小醒的小男孩眼睛很大,看得出应该遗传自父母,他磨磨蹭蹭的走了过来,“妈妈叫我早点来,她要去美容院。”
这个年纪的小男孩声音很清脆,南栖很喜欢他,刚刚带班的时候小醒的家长就来找了她,说小醒有轻微的自闭症,叫她注意他一点,但不要格外优待他。
她笑着对小醒招了招手,“那过来吧,和老师一起画画。”
小醒得到了准许才冲上去抱住了南栖胳膊,“小南老师,我想你了。”
南栖嘻嘻的笑,抬手掐了掐他的脸,“小醒嘴可甜了,老师请你吃糖。”
她不敢给小醒吃太多糖,在装教具的抽屉里翻出了一个还没有小拇指甲盖大的糖,她把糖纸撕开,小醒已经张着嘴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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