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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被盛聿骂得狗血淋头,差点老命不保。
但这一次是真没有。
祝鸢叹了口气,默默拿起宁槐清给她的面纱戴着。
“对了,你见到盛聿了吗?”她又问。
乔迈医生给她上药的手一顿,“没啊,您找他?”
祝鸢随意地说:“我就是随便问问。”
天快亮的时候她隐约听见盛聿问她早餐想吃什么,她睡得迷糊,胡乱说了一句什么也不记得了。
那之后就没见到盛聿。
而此刻,一架飞机从京都城的上空划过,三个小时后在俞城机场降落。
朱启正在屋里看戏曲,忽然听见门铃声。
祝鸢托亲戚给他找了个煮饭的阿姨,这会儿午饭过后阿姨刚走。
朱启拄着拐杖起身,慢慢走到门口,打开门。
当看到门外高大挺拔,清冷中带着一丝桀骜的男人,他愣了一下,随即冷着脸,说:“你来干什么?”
“鸢鸢想吃您做的炸酱面。”
一听到他喊祝鸢“鸢鸢”,朱启冷哼一声,“你再叫一声试试?”
不过他还是把门打开,转身往客厅走。
盛聿迈着长腿跟在他身后,偏头示意司徒。
司徒立马上前搀扶着朱启的胳膊。
朱启想甩开他的手,奈何司徒看似没用力,他却一点都甩不开,无声瞪了司徒一眼,司徒权当没看见。
等朱启坐下后,盛聿清冷道:“司徒,去倒杯水来给老爷子。”
司徒颔首。
朱启沉声:“这是我家!”
登堂入室的人,还敢这么倒反天罡!
盛聿似笑非笑,“想跟您学做炸酱面,得先敬茶。”
“你想学?”朱启眼底露出意外,声音却还是冷的。
他可记着呢,这个男人欺负他孙女!
盛聿嗯了声,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无意地挽了一下袖子。
露出了一截手腕。
朱启第一眼看到一条绿到发光的皮筋,第二眼才看到跟皮筋紧挨着的一条红色玛瑙手串。
他的目光一僵。
太眼熟了,连手串珠子中间露出来的透明线都是一模一样。
察觉到他的视线,盛聿顺着低头看了一眼,神色自然地说:“是鸢鸢给我的。”
这含糊的一句话,没说皮筋也没说手串。
朱启默认手串是祝鸢给的。
那是祝鸢生病的时候,她妈妈亲自去庙里求来的,祝鸢宝贵得不得了,拿命一样护着。
却给了盛聿?
朱启默默拿起杯子想喝口水压压惊,却发现杯子里的水喝完了。
这会儿司徒倒了一杯水过来。
盛聿递给朱启。
朱启下意识接过,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
却没注意到盛聿眼底闪过得逞的笑,他勾唇,“老爷子是答应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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