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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鸢裹着雨水寒意的声音如死神般逼近,宁初的身子陡然一僵,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脖子上,一动不敢动。
“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她给我弄走!”
脖子骤然传来刺痛。
宁初的喉咙发出呜咽声。
祝鸢拖拽着宁初的胳膊往旁边靠,目光扫向准备靠近的保镖,冷笑:“大不了今天我跟季香给你陪葬,你想死的话,我奉陪。拉你宁二小姐一块死,我不亏。”
“宁初!”
“祝鸢你疯了!”
“快把剪刀放下!你吓坏宁初了!”
宁初的姐妹团开始发力,但没有一个人敢靠近。
不是怕祝鸢伤到宁初,是怕自己被祝鸢伤到。
好歹已经开口劝过祝鸢,祝鸢不听,他们也没办法,要是出了事宁初怪不得他们。
忽然不知道是谁冲着祝鸢喊了一句:“你爷爷不是在医院吗?你不怕宁家报复你爷爷?”
祝鸢神色凝住。
而宁初的保镖一直盯着祝鸢的一举一动,当发现漏洞之后,迅速上前。
等祝鸢识破他们的行动为时已晚,她到底不是练家子的对手,手腕被卸掉力气,剪刀应声落下。
得了自由的宁初扬手就要扇祝鸢一个巴掌。
祝鸢抬手阻拦。
宁初眸光一闪,直接朝着她左手手腕的红色玛瑙手串下手。
用力一扯。
手串断裂。
红色的珠子混着雨水叮叮叮地落了一地。
之前有一回在化妆室里,宁初看见季香抓着祝鸢的左手好奇地问她,这条手串还挺好看的,问她要链接。
祝鸢眼里流露出浓烈的思念,她说,那是她小的时候生病高烧不退,妈妈亲自到寺庙,三步一跪五步一拜求来的,是她的护身符。
是她最重要的东西。
宁初捂着脖子冷笑地看了一眼滚落一地的红色玛瑙,再看祝鸢一瞬间血色全无的脸,耀武扬威地冲她挑了挑眉。
就在宁初准备将那些珠子踢开的时候,忽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涌进一群黑衣人,宁初的保镖刚要出动,瞬间被那些黑衣人制服。
宁初脸色一变,其他人也意识到不对劲,连忙往反方向跑。
突然一把黑色shouqiang抵在第一个跑进屋的男人的额头上。
原本人声嘈杂的后院顿时一片死寂。
男人惊恐后退,被逼回雨幕下。
站成一排的黑衣人拿着shouqiang,整齐划一拉开保险栓的声音,枪口直指后院,没人敢动一步。
雨声越来越大,愈发衬托出周围死亡一般的气氛。
宁初难以置信地看向从那些拿枪的保镖身后走出来的男人。
她呆愣地看着眉眼森寒的男人撑着伞阔步朝这边走来。
祝鸢跪在地上双目赤红,捡起散落一地的红色珠子。
浑身肃冷的男人蹲下将祝鸢揽进怀里,手臂收紧,动作却不失温柔。
宁初眼前一黑,唇色发白地抖动着,“聿......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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