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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霜迟撑着坐起来,也顾不得屁股底下的床褥还浸透了他自己流的淫水,咬着牙,把手往身下探去。
仙君有一双修长有力的手,这双手,能画出最精密的符阵,也能持起最锋利的刀剑。而此刻,那手却显出了前所未有的笨拙。手指在穴口徘徊着,颤抖着,迟迟不敢往里插。
直到程久提醒了一句“师尊?”,他才抿了抿唇,硬着头皮拨开嘟着的肉唇,探了两根进去。
他实在是一点经验都没有,对自己这个畸形器官的了解还没有自己的徒弟来得深透。他只觉得自己的手指一探进去,就被紧紧地咬住了,那软腻湿热的感觉让他心里一颤,手下也乱了方寸,带着薄茧的粗糙指腹胡乱一按,好死不死,正巧按在了阴道内壁那个豆粒状的微妙区域上。霎时熟悉的快感传来,他猝不及防地“啊”了一声,高潮后极度敏感的阴道深处立刻又渗出淫液,腰一下就软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
霜迟僵住了,他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当着徒弟的面欲求不满地自慰一样,可明明就不是。
他的手指僵硬地插在自己的软穴里,一动也不敢动了。
幸而,他的弟子总是那么体贴。没有让他为难太久,便主动提出:
“我来帮师尊吧。”
霜迟舒了一口气,正要把手指抽出来,手背却一重,被程久按住了。
程久低垂着眼睫,苍白俊秀的面容是一贯的没有表情,嗓音很轻很淡:
“我来教师尊,如此师尊日后若是不愿意让弟子代劳,便能自己来了。”
——这话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以前霜迟教他写字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为师带着你写一遍,你记住了。”
可是……
霜迟心里隐隐有些不愿意,但又说不上来。而程久已坐在了他的身侧,纤长的手指贴着他的,一点点地挤进了他湿漉漉的穴里。
他的穴是熟透了的媚红色,手也是健康的蜜色。程久的手却苍白,此般插进去,颜色对比鲜明得刺目,色情得难以言喻。
霜迟只看了一眼便觉得不堪入目,尴尬又羞耻地移开了眼,试图推拒:“我……”
他突然惊喘着叫了一声。
——是程久屈起手指,指节在阴道粘膜上碾磨而过。
天性淫荡的身体,一点点刺激都能让他沉迷。酸胀感又分明起来,霜迟紧紧地抿住了唇,拒绝的话自然也说不出了。
程久有些抱歉地道:“对不住,弟子弄疼师尊了么?”
霜迟满头大汗地摇摇头,鼻息一下比一下重。
他感到徒弟同样湿漉漉的手指勾住了他的,耳边是徒弟不疾不徐的动听嗓音:
“师尊要像这般……”
便带着他僵硬的手指,在他的小穴深处抠挖摸索,一点点地把粘附在阴道内壁上的男精导出来。
那动作很慢,也很细致,仿佛真是在耐心地教他。丝丝缕缕的白浊慢慢地被弄出来,堆在他的小穴下方。
也的确是卓有成效。
可……
可霜迟几乎已经顾不上这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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