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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贵妃瞬间就红了眼眶,晶莹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太子此话难道是说本宫强占旁人物品?陛下——”
她转头扑进了楚召帝的怀里,哭得格外委屈:“陛下,这个钗子真是太子妃所赠,臣妾堂堂一国贵妃,要什么没有,犯得着去抢太子妃的东西吗?太子这么说,实在是让臣妾没脸在后宫呆了,不如陛下送臣妾回家乡,也免得在此讨人嫌!”
她这一哭,把楚召帝的心都哭乱了,他狠狠地瞪着萧玄辰:“贵妃乃是你的长辈,你怎可如此无礼?一个钗子而已,何必斤斤计较?”
理智上,萧玄辰知道这种时候不该忤逆楚召帝,可当他看着兰贵妃顶着莞贵妃一样的脸,却如此矫揉造作,心中顿时不忿至极。
“父皇,一个钗子确实无足轻重,但您怎么可不辨是非,只听信她的一面之词?难道就因为......就因为那张脸吗?”
“放肆!”楚召帝怒喝,“朕的后宫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经过了那么多事,朕还以为太子你终于懂事,知道孝顺朕,知道顾全大局,朕才把储君之位交给你。可你才当了几天太子,就开始公然地忤逆朕?”
“儿臣不敢。”萧玄辰到底是当儿子的,在楚召帝大怒的时候,自然不好再继续顶撞。
楚召帝冷着脸赶人:“真是扫兴!今日的晚膳也不必吃了,滚回你的东宫去!”
“是,父皇。”萧玄辰应了一声,又抬头冷冷地看向兰贵妃:“回去之前,还请贵妃把发钗还来。”
云婳的东西,他可不希望落在这个女人手里。
偏偏兰贵妃看中的东西是万万不可能让的,否则她还有什么脸在后宫行走?
“原本一个发钗,本宫也不稀罕,可太子公然索要。本宫若是给了,岂不显得理亏?传出去,让人知道太子抢长辈的东西,更是贻笑大方,丢了陛下的面子。”
这兰贵妃自己不愿意给,却还拿楚召帝的脸面说事。
楚召帝不耐烦地道:“不过一个发钗而已,太子妃难道还要斤斤计较,未免显得心胸狭窄!”
萧玄辰道:“拿回自己的东西是心胸狭窄?那贵妃抢夺旁人的东西,又是什么?不怕传出去,被人耻笑?”
“你!”楚召帝气得吹胡子瞪眼,萧玄辰的意思是说,若是不把钗子还了,便把事情传出去让人耻笑。
这简直就是公然的威胁!
就在父子俩剑拔弩张之际,太后和云婳及时赶到。
“母亲,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楚召帝虽然先前和太后有了些嫌隙,但见了面还是要恭敬地将她扶着坐下。
太后冷声道:“哀家若是再不来,你们父子俩怕是要把这个大殿的顶都给掀翻了!”
说罢她愣愣地扫了眼兰贵妃:“贵妃好大的架子,见到哀家来了居然也不知行礼问安,可是越发地没有规矩了!”
兰贵妃眼眸含泪,可怜巴巴地道:“回禀太后,臣妾最近几日腹中屡感不适,陛下垂怜臣妾怀孕辛苦,便免了臣妾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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