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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嘉雯又陷入沉思,仿佛怎么想也想不通。
江怀道:“别想了,或许还因为别的什么事情也说不一定。”
“毕竟柯老夫人还活着,倘若真的是白家和南阳郡王府联合害了你,那柯老夫人一定会利用她对若瑾多年的养育之情来恳求他,白烁也绝不会沦落到被抄家的地步,最多也就是突然暴毙。”
“至少,白家的名声是要维护的。”
江怀说到突然暴毙,庞嘉雯的眼珠突突的跳了两下,惊恐地看向江怀。
江怀也想到了什么,眉头突然皱起。
庞嘉雯道:“我父亲说过,表姑父的死有蹊跷。”
江怀凝重道:“这件事牵扯太大了,你先不要告诉若瑾。”
庞嘉雯点了点头,慎重道:“师父放心,我不会说的。”
江怀道:“我会先叫人去查,如果真的有异,到时候由我来说。”
庞嘉雯乖巧道:“好的,我不会说的。”
她太乖了,受了那么多的苦也没有什么偏执的戾气。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仿佛从未长大过。
这样的小姑娘,鲜活明媚,最是不忍看她受挫。白若瑾明明可以有那么多的方式来保护她,为什么偏偏让她落得那样的结局?
就算白家力所不及,难不成江家也不行吗?
江家不行,不是还有他吗?
怎么就
江怀在心里叹息着,目光温和地望着庞嘉雯道:“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庞嘉雯笑着点头,她心里没有压着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了,心情格外轻松。
江怀走后,庞嘉雯一个人还拉扯着被子玩了一会。
徐夫人和如意端了晚膳来看她,见她一直笑着,还以为她伤口不疼了,心里暗叹江怀的医术高超。
江怀到底还是没敢问,庞嘉雯究竟被困了多久?
因为长生牌需要至亲至爱的人以血引魂方可使用,也就是说,哪怕她最后惨死在道观里,她心里也依旧是爱着白若瑾的。
江怀没再继续深想,他径直出府,去了别苑。
他看到在院子捉光的疯道人,拿出那块长生牌道:“至亲至爱的血方可引魂入内,那你到是说说,囚禁一个人的魂魄在这木牌子里到底有何用处?”
疯道人一边跟窗子里透出的灯光较劲,一边道:“用处?”
“你知道这东西打哪里来的就知道它的用处了。”
江怀蹙眉,不悦道:“不是你给的吗?”
疯道人转过头来,笑着道:“它现在是我给的不错,可我凭空又变不出它,自然是别人给我的。”
江怀阴翳道:“谁给你的?”
疯道人指着江怀,轻嗤道:“你!”
“我?”
“对,就是你。”
“它原本就是你的东西,你若不给别人,别人又怎么会有呢?”
“别人没有,那我自然也没有了。你当这东西满大街都是吗?”
江怀捏着长生牌,身体微微颤栗着。
他就知道一定有什么关联,前世就算他云游四海不在京城,他也不可能不管白若瑾,任由着他被永宁侯府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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