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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淡开口,立场却很是坚定:“交不了。”
“这件事情,跟她没有关系。”
这话一说完,秦老爷子是真的生气了起来。
他将视线瞪向秦珩洲,硬压着嗓门吼道:“混脏东西!”
“都已经到如今这个地步了,你还要护着一个外人,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我看你还真的是被那个姓枕的女人给灌了迷魂汤!”
现在的情况,明明只要秦珩洲一松口。
整个秦家就可以把所有关系都脱得干干净净。
他项家人要为自己做了龌龊事的女儿报仇,那便报仇去呗,再与他秦家无关。
可是,秦珩洲却非要护着!
秦珩洲处变不惊,眸光在灯线映照下,清清浅浅,仿佛如一潭死水,但话语里说出的每一个字,却都铿锵有力,“她不是什么外人。”
──“她是我的妻子。”
周围安静,似乎所有人都在思考着这两句话的份量,紧张到甚至不敢轻易大声呼吸。
秦珩洲垂敛着眼睫,沉静的眉宇间,暗藏几分戾气。
他绝对不可能让枕月落到这群人的手上。
那就势必得让她从这件事情中,完全抽身。至于项家想要的“罪人”,大不了由他来承担,只需保证,前后逻辑自洽。
秦珩洲忽然很庆幸,当时的1703号房间,是以他的身份和名义开下的。
“向媒体举报项芸婧出轨、在酒店和其他男人幽会的人是我。”秦珩洲淡淡开口道。
“为什么?”项老爷子不解盘问。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一齐看向了秦珩洲。
秦珩洲只是微微耸了耸肩,从喉咙口溢出的嗓音低沉发哑,“还能有什么为什么。”
“我看不惯她给我大哥戴上绿帽子,所以得知她在隔壁房间和其他男人开房后,就想为我大哥出口气。”
他所说的任何一句话,哪怕是一个标点符号,都和枕月毫无关系。
也压根儿就没有提到“枕月”。
然而,忽然被提到的秦越彬却眯起了眼。
他是这个家里,真正的长子,是项芸婧的老公,也是秦嘉浔的父亲,但唯独不想承认是小他很多岁的,秦珩洲同父异母的哥哥。
得知妻子出轨被狗仔抓拍到后。
秦越彬的情绪其实一直都很稳定,直到他听完秦珩洲的解释,忽然用力抓紧了手下的沙发,猛然站起身,走到了秦珩洲的面前,质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为了我?”
秦珩洲并没否认。
下一秒,秦越彬直接就在他的脸上狠狠甩下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而有力。
秦越彬嘶吼道:“你少在这里给我装什么好人,竟然敢说是为我出气?你一声不响地把事情捅到了媒体记者那里,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老婆背着我出轨了!”
“秦珩洲,你从来都不是我们秦家人,你就是个彻彻底底的野种!”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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