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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气氛旖旎,窗外愈暗,房间内昏沉的灯光便愈清晰,顶着墙面破开来一道灰色的阴影。
空气里,无数细小的浮沉在光线中轻舞。
枕月轻轻眨了两下眼睛,神色疑惑。
她问面前的男人,“你刚才跟我说了什么?”
秦珩洲轻笑一声,鼻挺唇薄,他懒洋洋地反问,“什么什么?”
好像是不想再回答的样子。
枕月当即就不开心了起来,跟撒娇似的,她上翘着自己的尾音,抱怨道:“哎呀,秦珩洲,你别装傻嘛。”
“你刚才到底和我说了什么?”
她就是要再听一遍。
并且是──一定要听到!
面前女孩儿的眼睛亮晶晶的,泛着润光,一眨一眨,看得秦珩洲心都快要化了。
她因为等不到答案,还心急地站了起来。
谁料,脚下一个不稳,扑倒在了秦珩洲的身上。
“你快说,不准装傻!”枕月也没起身,而是再次凶巴巴地命令道。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着面前的男人。
下一秒,竟然一阵天旋地转。
秦珩洲反将她扑在了身下,还一只手扣住她的两条手臂,拉过头顶,灼热的气息悉数喷洒在了她的脸颊上,“宝宝,明明是你在装傻。”
他唇角微扬,带着几分的漫不经心,“你刚才全部都听见了,对吗?”
枕月的脸再次烫到犹如烧熟起来。
她的手臂被固定着,连翻身躲开的机会都没有。
秦珩洲避开了她的肚子,越压越低,直勾勾地看着她,目光夺人。
枕月差点儿就要“不打自招”了。
她好像,确实听见了。
但就是莫名不想在这种时刻承认。
所以也睁开眼睛,大胆地迎上了男人的目光。
就这样──互相无声地拉扯着。
直到秦珩洲快有些招架不住,咬了咬后槽牙,他微眯起眼眸,喉结滚动着,“行了,没听见就没听见吧。”
“现在起床,然后我陪你去医院里做个检查。”
毕竟是摔了一跤的,虽然有旁边的一个佣人及时伸手扶住。
但他还是会很担心这个小姑娘的身体。
怕她出什么事了。
等身上的男人起身后,枕月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才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
她现在真的像个快要烧开的热水壶,脸红到baozha。
医院的检查结果显示一切都好。
枕月依旧需要静养,在秦珩洲的“强势”照顾下,她也只能乖乖窝在别墅里,哪都不去。
毕竟这男人现在每天去公司就去半天,下午就回来了,甚至有几次清晨,枕月都迷迷糊糊地醒了,发现秦珩洲还没走,搂着她深睡。
她推这男人几下。
后者反而搂她搂得更紧,哑着嗓子说道:“今天翘班陪老婆。”
闲下来时,枕月正好可以设计秦嘉浔委托她的建筑稿。
不过通常画满完整的一个小时之后,秦珩洲就会来“骚扰”她,不是洗了水果要一口一口喂给她吃,就是要拉着她区做瑜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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