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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承恩催马带兵,飞驰来到阵前,然而当然他看到王修部的模样,心中不禁一声慨然!
分明大乾军队,在各个方面,都占定优势,却不承想竟也会有如此惨烈一面!
但见营地之中,到处都是伤兵,切从他们的衣着铠甲看来,全然都是罗飞的部下。
虽然军医一直都在忙碌,往来于病人之间,但仍有不少人,躺在地上,满身鲜血地哀号。
“可恨!”
暗暗攥紧拳头,祖承恩飞身下马,并未急于去找王修,反而在营地中巡看起来。
“你这是怎么弄的。”
瞧着一名士兵,状态尚且不错,祖承恩便蹲下身子去问,然而他却并未得到回应。
仔细一看,他才发现,这士兵的喉咙下,竟有一个血窟窿,虽然已经不流血了,但黑洞洞地嵌在那。
“好,我知道了。”
祖承恩示意伤兵,好好休息,他又将目光转向其他人。
只是可惜,他希望可以找人,询问一下情况,无奈几乎所有伤兵,都已经说不出半个字。
他们大部分的伤,竟然都在前胸和咽喉的位置。
“好准的枪啊。”祖承恩看了半天,最终放弃了打算,带着部下们,直奔王修的中军。
然而他还不等靠近营帐,离着老远,他就听到里面传来阵阵呼喊。
“我说了!这件事与我毫无关系!”
“王修,如果不是你的话,今日我必杀贼酋!”
“罗飞,我看你是真是疯了!”很快,王修的声音,也从中传出:“你自以为是,以为凭借身上的功夫,就能杀了他?”
“多可笑啊!这一次光是和你一起冲上去,惨死在敌人枪下的,就有大几百人!”
“你真是疯了!”
罗飞和王修的争吵,相当激烈,并且还伴随着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
“将军,咱们现在就进去吗?”
一名副将,小心翼翼地,靠近祖承恩问道。
“自然。”
嘴角勾勒出一抹浅笑,祖承恩再一次,恢复了平日的模样,甚至在他脸上还能看到,些许的紧张。
“那咱们,现在就行动?”副将的眼神,逐渐凝重。
祖承恩这次也不啰唆,深吸口气之后,他便带着人马,大步流星地向营内闯去。
......
“站住!”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靠近营房的时候,竟被门外的护卫拦下。
“你们是什么人!中军之地,不得靠近!”
“你什么脑子!瞎了眼了吗!”没等祖承恩开口,他身旁的副将,立马上前,狠狠地给了护卫两记耳光。
“难道不认识祖将军,啊!”
全军之内,姓祖的只有一人,护卫虽然开始心中有气,这立刻就烟消云散,战战兢兢地跪在求情。
“祖将军饶命!”
“起来吧。”
祖承恩随意地摆摆手,他本就不想难为他们,然而他却留意到,护卫们虽然嘴上说得好听,可身子却依旧和铁钉一样,站在那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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