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游过几次后,玉儿便不觉得那蜡油烫了。
她会尽力扳着被抽打得又红又肿的臀瓣,露出那只敏感渗水的肉洞,好让主人倒入蜡油。
她的主人享受的是暴虐的快乐,见她如此乖巧,倒停下了施虐的手。
靴尖轻轻踢了一下她的屁股,她便夹着那些凝固了的烛泪,自己爬回笼子里。
虽然主人只有鞋尖碰了她一下,但她的身子一夜都在轻颤,发情。
待到第二日,嬷嬷抱她排泄时,她的快感便更畅美。
“玉儿今晚想出去玩吗?”燮信最近常来看她。
能待在主人身边,她当然没有不想的。
他打开笼门:“玉儿的肉洞长大了么,让主人看看。”
玉儿闻言撅起屁股,肉肠一松一紧,努力想要排出自己体内的尾巴。
这是主人教给她的。等她能吐出自己的尾巴时,就是肉洞长大了。
可是费了半天功夫,那尾巴还是牢牢卡在她洞口,天衣无缝,倒像是从她肛穴里长出来的。
他有些失望似的轻叹了声:“没有长大。”
玉儿虽受了他这几日的调教,肛穴却还是最初的模样。
穴孔小小的,丝毫不见张开。
他从怀中取出一根细细的银链,银链一边是拉环,一边是一个闪闪发光的银制项圈。
玉儿见了十分新奇:“是什么呀?”
“是用来给小母狗戴的。”说着便一手抚开她的头发,将项圈套在她颈上。
他动作温柔,好像生怕弄痛了她似的。
她乖乖任由主人为自己戴好狗链,下意识摇了摇尾巴。
“真乖。”他在那臀肉上捏了一把:“走吧,带玉儿去玩。”
秋凉时节,白露刚过,空气里已有些寒意。
玉儿被主人抱在怀里倒是不觉得。只是要在地上爬行,就会忍不住发抖。
“主人,尿尿。”主人牵着她爬了一会儿,她感到自己的身子热起来,屁股周围变得好奇怪,虽然主人并没有往里面放热热的东西,但她还是觉得那里很烫,烫得她有了尿意。
燮信一拉银链,引她到墙角处,她高举了一条腿,做出母狗撒尿的姿势。
她的股间光洁白净,粉嫩的肉壶里正孕育着一颗丹药。
他探手揭下那页符帖,揉了揉她的花蒂。
她于是便知道自己可以尿了。
今夜月色虚淡,映出她的晶莹尿水,燮信却并未觉得不洁。
待她排净后,他用帕子拭抹了一下,便又把符帖封上了。
不知不觉间,玉儿爬到了上回来过的狗舍。狗笼内有人声,却作着犬吠。
“玉儿可学会了?”他静静立了一会儿,忽然发问。
玉儿茫然不解,兀自抬头看主人。
她一路从草叶间爬来,膝上沾满污渍,手上也有,似是只在泥坑里打过滚的小狗。
“玉儿是主人的母狗,自然要学得像一些。”他把银链往狗笼那处牵引了几下,温声解释。
对于小母狗这个称呼,玉儿反驳过几次,现在却忘了,专注听了片刻,口中道:“玉儿学会了。”
--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