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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哥,今天那位宋律师,你们认识啊?”
“那可是港圈大名鼎鼎的人物,听说她经手的案子就没输过。”
我摇了摇头。
“不认识。”
小周不信,笑嘻嘻地拍着我肩膀。
“不认识人家给你递名片?我看她看你的眼神可不一般。”
我没接话,低头整理下一份案卷。
另一个同事老刘端着茶杯走过来,抿一口茶,啧啧感叹。
“宋律师长得可真漂亮,又有本事,听说至今还是单身,这样的女人,打着灯笼都难找啊。”
“可不是嘛。”
小周附和道,朝我办公桌上偷瞄。
“我要是她那个前男友,肯定舍不得跟她分手,也不知道哪个男人这么没眼光。”
我心里泛起一阵苦涩,终究没忍住,开了口。
“没眼光吗?”
“为了一个实习名额,跟骚扰自己的人称兄道弟,这叫有眼光?”
“谈了五年恋爱,最后亲手把对方送进监狱,这叫有眼光?”
“为了前途,眼睁睁看着男朋友被人打残,这叫有眼光?”
小周和老刘同时愣住了。
“辰哥,这些事情,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低头扯了扯嘴角,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倒扣着的旧照片,递给他们。
“你们觉得,我以前的样子,还算精神吗?”
照片里的我,穿着法学学士服,站在法学院门口,意气风发,笑得张扬。
那时候的我,眼里有光,心中有梦。
小周接过照片看了看,点点头。
“挺精神的,一看就是学霸。”
我指了指自己的左耳。
“这只耳朵,就是宋曼打聋的。”
“你们还觉得,她真的好吗?”
两人倒吸一口凉气,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我没再多说什么,收起照片,继续埋头工作。
下班,去了附近的便利店。
买了两罐最便宜的啤酒,坐在路边的长椅上。
晚风吹过,助听器里传来刺耳的风噪。
仰头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试图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
“宋曼,你现在过得这么好,为什么还要回来招惹我?”
调解结束后的第三天,我接到了宋曼的电话。
她不知道从哪搞到了我办公室的座机号。
“是我,明天早上十点,我们在中环律所见一面。”
她刚说完,紧接着忙音响起,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
或许,她也猜到了,我肯定是拒绝。
手指在回拨键上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把听筒放了回去。
我没去。
午休时间刚过,我拿着水壶打水时,见到了宋曼。
她坐在大厅的长椅上,还是几天前那身套装。
看到我,她站起身。
“顾辰,我们谈谈吧。”
“就五分钟。”
我没看她,低着头整理着桌上本来就不乱的文件。
她张了张嘴,许久,才开口。
“我想跟你道歉……”
“你已经道过歉了。”
“不够。”
“那你还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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