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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脸。
明天就是月考。
幸好惩罚只是狂做题。
对我也有帮助,不是什么很糟糕的惩罚。
可对面那位跩的要死的哥,怎么诡异的沉默了。
我安慰他:“还好只是做题,做个不停而已。”
他听到“做个不停”这四个字,宕机了几秒,幽怨地望着我:
“不要。”
不知道在誓死守护些什么。
李驰游抽出一套真题卷让我写。
我二话不说,开始埋头写。
前面还写得顺,写到大题开始难了。
我抬头,看了眼李驰游。
他把桌椅挪得离我远些,正百无聊赖地看书。
不敢问。
我收回目光,硬着头皮想。
直到我再次抬头,与他的目光撞个正着。
“想问就问。”
他拉近椅子,随手拿了我的小熊碳素笔。
“你概念都懂,但没解题思路。”
他在草稿纸上,以我能听懂的方式,写下结构和式子变形,举一反三。
离得近,他身上是刚洗过澡后淡淡的清柠味。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一靠近,我就想后退。
刚悄悄往后靠了点,他都没抬眼,抬起左手,压在我的椅背上,阻止了我意图。
“我讲明白了吗?”
我心虚地摇头,以为他会生气。
以前周希教我时,十句必带着一句嫌我笨。
可李驰游没有,又耐心讲了一遍。
学了不知多久,学到我头昏脑胀。终于把错题都搞明白了,思维被打通的畅快感,莫名激发起了我的胜负心。
李驰游看出来了。
“你偏科还能考平行班的第二,对自己有点信心。”
我点了点头,“谢谢你。”
他别过眼,冷淡地回了句:
“不用谢我,我只是想快点出房间。”
也是。
换个人他也会这样教的。
毕竟,谁都不想要被强制惩罚。音
4
一周后,月考出成绩。
我比温简多了两分,重回第二。
可第一仍是周希。
听说,他下次月考年排再靠前些,就能转去清北班了。
“考得挺好。”
放学时,周希不冷不热地和我搭话:
“虽然全靠我给你押的题,下次就不行了。”
这次数学卷考的几道大题,都是暑假他教过我的题型。
他懒散一笑:“没人教的感觉,不好受吧?”
这是他一贯以来递台阶的方式。
以前他好几天不搭理我,但他一示好,我就忍不住找他。
他从小就习惯了,他可以不喜欢我,但我不会不喜欢他。
我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意识到:
如果我能考赢周希,那清北班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我没搭理他,更加发了狠地学。
回家写完作业,在梦里接着学!
“不提分就出不去”的房间里。
李驰游拎着杯牛奶,就被原地传送过来了。
“我月考进步了!”
他垂眼看我,勾起唇角,“哦”了一声。
他递给我一本笔记,是他针对我薄弱的题型总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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