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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御东卷住那截丁香小舌,反客为主地闯入女儿檀口之中肆意挑逗,双手掐住她小巧挺翘的臀瓣重重揉捏,贪婪地汲取属于她的甜蜜。严蕊同被弄得全身发软,努力又笨拙地响应着父亲近乎粗暴的吻,直到舌根发酸,胸腔里的氧气被消耗殆尽才忍不住发出抗议的嘤咛。
“嗯哼……”
闻声,严御东不得不松开嘴,把人搂在怀中抚着她细腻的背脊替她顺气。
由于跨坐在他大腿上,严蕊同很快发现他股间梆硬的凸起,喘着气细声细气地说:“爸爸,大棍子硬硬的。”
严御东眼眸一黯,手伸进两人下身间一把撩开裤头,将粗硕的性器从睡裤中解放出来,抓她软嫩的小手来握住茎身,哑声道:“它太想小乖了,你疼疼它。”
严蕊同垂首打量这根红得发紫又长得很奇怪的大家伙,尽管它已经进入她的身体无数次,却是她第一次上手摸它,它真的好大,要两只手才能圈住,而且一直在跳动──她好奇地使劲捏了捏,上方立刻传来“嘶”地一声。
“谋杀亲爹啊!”
严御东没好气地轻斥,见她无辜地眨着眼又没了脾气,掌心包住她小手,手把手带着她上下捋动,“要这样,不能那么用力。”
严蕊同看着手中粗壮的阴茎,想起它进入小屄屄时酸胀又酥麻的感觉,腿心顿时泛起痒意,不自主地扭了扭下体。
严御东觉察到她细微的动作,腾出一手探入她腿心,一碰到裤底才发现早已洇湿了一大片……
显然她早就准备好,并正欢迎着他的入侵──这个念头令他下腹硬得发痛,手指摁在渗出淫液丝料上前后压碾,粗哑问道:“这里想不想爸爸?”
“啊哈……”严蕊同许久没被抚触过的身体敏感得不象话,被这么一摸顿时缩着小屁股抖索起。
严御东不满没有得到答复,拨开她底裤直接将手指插入薄软的肉瓣间抠挖,加重语气逼问:“嗯?这里有没有想爸爸?”
一个多月的丛林生活让他从来就称不上柔嫩的手变得更加粗糙,指腹上的厚茧毫不留情地在娇嫩的屄缝间穿梭刮磨,引发了更激烈的颤栗,严蕊同紧抓着他胸口的睡衣抖落一声尖叫:“想──”
闻言,严御东猛地将人推倒在床上,扒去她的小内裤,双手扣着她的腿弯往上推,埋头嘬吮她汁水横流的小嫩穴。
严蕊同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拱起腰溢出欢快的娇吟。
“啊哈~~”
严御东轻轻戳刺穴口,数月不经疼爱的稚道紧窒异常,他没有试着硬闯,后头还有更大的等着伺候她呢,不急。湿滑的舌头在薄嫩的肉瓣间来回扫荡,淫液如泉涌,被他一一扫尽后又迅速满溢,他并未恋栈,将目标移向前端骚显的珠蕊,灵活的舌尖抵着那敏感脆弱的小东西拨弄顶戳。
严蕊同疯狂地扭着身子,被舔得又哭又叫,不消半刻便瞪大了眼,挺着腰腹,一股热流陡然自壶心喷涌而出,她尖细地叫了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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