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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月,正是那将要去迎接“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做准备的日子。莫名的觉得心慌。凌晨才渐有困意,令我难过的想哭。多少个日日夜夜,怀着一腔茫茫然的绪。每到凌晨天快亮了的时候,我才开始渐渐沉睡,但又要醒了。到点了就要去教室复习。每天踩着点到达教室。寒冬腊月还没来,或者已经悄然而至,只是我迷惘着未擦觉。不知道有多少个星期天,计划着做点什么,结果只是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来睡觉,就这样过完了属于我那短暂的自由时光。
梦与现实,隔着海平线。愁多了便慢慢地滋生出了白头发,渐又长了一岁;渐渐地,时光慢了快了,出现消逝。重叠的影像在脑海中环绕曲歇,渐徘徊着,渐犹豫了,渐彷徨不知所措。不再勇敢的向前冲,迈下的脚步没有再坚定不移了。不敢轻易尝试,也不敢轻易去触碰。拒绝、平淡,冷淡、漠视,孤独者无声的安谧,一派静心。这是比的一群人孤独?
想要一个温暖的拥抱,但求心安无过。岁月满目疮痍,理解与原谅都不明说。有些话藏在心中,掩埋着一座废弃的城池。母亲的三千发丝,悄悄向我诉说着:孩子,为了你,辛苦值得。其实,真的不值得的,没能做你的骄傲。我满心欢喜,六月繁花盛开,动的场景与静的画面,沿着一路的回忆,终究没有了顾忌;满腹的伤悲与心事,轻洒了遍地的玻璃渣子,无所谓狼狈。
心心念念的城市,没能成为归途。街灯亮了又灭了,盛夏的剩下,是我们十七八岁奔赴高考的青春时光,是我们十五岁的懵懂,是十六岁的那道伤。老照片早已丢失,不留痕迹。
曾经没能出席的宴席,是一种遗憾。错过了的,就补不回来了。
2018年6月,我们这群15级的高考了。
彼时,我的堂姐已去了她考上的大学城市,是北方。南方姑娘大多娇小,在北方有数不尽的烦恼。最大的差异就是饮食上,她不爱北方的馒头,超级想家乡的辣子,一度让我怀疑她去了什么都吃不上的穷乡僻壤。婶婶和她的对话框,老是弹出她的语音,喃喃地说着想家。小时梳着羊角辫的丫头已辨不出当年模样。我们都长大了,以高考结束的。
我们的高中数学老师涛哥是一个非常理性的人。但告别的日子,他感性了一把,说:“高考了,长大了,乖,不哭了哟。”
我认认真真的在心底对高中告别。熟悉的讲台,熟悉的老师,这校园的每一处,都陪伴了我们三年。感谢陪着我们长大的人,因为有了他们,我们才变得更好。我依稀记得去卖书,在意的真的不是能卖多少钱,而是要带走的物品太多,我搬不走。三年的书,少说都丢了一半多,我扛了主要的科目书带回家。万般不舍的带不走的书也只能都卖了。老妹能用上的也大多留给她了,我尽量少点行李带回家去。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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