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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这姐妹二人之间纠缠挑选,看他那架势好像是恨不得将这两姐妹都娶回府里。
“这位齐公子,秦大小姐和你有什么关系?需要你去探望?”
“我......我既是她姐姐的男人,也是她表哥,这么多层身份,难道不该去探望一下吗?我只是想表达一下我的关怀之意,不知道萧神医拦着我是什么居心?”
萧枫南讥讽一笑:“呵,姐姐的男人?敢问她的姐姐在你这里,有身份吗?是正头娘子呢?还是贵妾呢?哦......听说,好像只是个外室吧?”
他将齐南歌讽刺的说不出话来,令他面色涨红,很是难堪。
“那......我作为她的表哥,总有资格吧?好歹,我们也是沾了亲的亲戚关系。”
齐南歌真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不死心的人呢。
“大小姐可从来不认你这个表哥,你可真会给自己攀亲。既然你如此不死心,那就去吧,小心被人轰出来,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齐南歌冷哼了一声,跟在萧枫南后头,刚踏入玉华院的大门。
便被看守的风无痕以及小七拦住了去路。
萧枫南大摇大摆的甩着衣袖走了进去,背影冲着他道:“早跟你说了,你进不来,偏生不听。”
他怒瞪着风无痕和小六:“凭什么他能进,我不能?我是玉儿的表哥,过来看望她的。”
风无痕虽来秦府迟,却也听府中的人说过齐南歌,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哪里配当大小姐的表哥?
风无痕健硕的身子抵着大门,“他是萧神医自然能随意出入,你算个哪门子的表哥?没听大小姐说过她有表哥。”
“你没听过不代表没有,你快让开......我要进屋看望玉儿。”
陆莫寒正在屋内给秦玉儿喂药,听着外面吵闹的声音,微蹙着眉头问着萧枫南:“谁在外面叫唤?”
“还不是那个齐南歌,听说玉儿受了伤,非得跟过来探望。”
陆莫寒放下汤药碗,神情冷然的走到院子门口。齐南歌看着陆莫寒,不由自主的就浑身散发出一股冷意,眼神像是要吃人一般,眸色带着血红。
“滚......”陆莫寒只轻轻吐出了一个字,齐南歌
之后,便被陆莫寒的眼神,吓得灰溜溜的离开了。
转眼之间,便是除夕了,秦玉儿的腿伤基和手掌的擦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如今就剩下脸上那一道被划的伤痕,还未完全痊愈。
秦玉儿脸上敷着萧枫南调配的祛疤的药膏,可这药膏的颜色是深黄色,看起来就像是糊了一坨屎在脸上一样。
秦玉儿气愤的跑去枫叶院找萧枫南。
“萧神医,这个膏药,还有其他颜色吗?今日可是除夕夜了,我想美美的过个新年。”
萧枫南回头看着秦玉儿,忍不住噗嗤一笑,确实看起来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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