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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能摆脱那个刷马桶的地方,她可是用自己的身子从吴桂冼那儿换来的在高贵妃身边伺候,她知道高贵妃和秦玉儿不对付,只要在高贵妃身边,就定然能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和玉公主惨死。
芷巧抬手扶着高贵妃道:“娘娘小心台阶,如今有了身孕,得多加注意些了,奴婢让人去准备步辇。”
芷巧在宫里能混到大宫女的位置,也是有几分察言观色的本事,行事机灵,嘴巴乖巧,很是能讨得主子的欢心。
高贵妃慵懒的坐在步辇上,夏末的阳光已经不那么炎热了,自从有了身孕以后,倒是开始变得有些嗜睡了,闭着眼眸在步辇上微微小憩了一会儿,便到了程淑妃的永安宫门口。
程淑妃行至门口,表面上还是毕恭毕敬的行了礼道:“什么风把贵妃姐姐吹到这儿来了?”
高贵妃被芷巧搀扶着从步辇上走下来,皮笑肉不笑道:“自然是来瞧瞧淑妃妹妹主持中宫这些时日,可有遇到问题之类的,若是自己不明白的,可要及时过来同本宫请教,若是出了岔子,陛下该责怪本宫没有同淑妃妹妹交代清楚了。
程淑妃也不屑一笑道:“姐姐说的是,若是遇到不明白的事儿,定然会向姐姐请教的。”
“再过几日便是乞巧节了,宫里也好久没热闹了,如今你的二皇子和本宫的五皇子都尚未娶妃,也是该给他们张罗张罗了。”
程淑妃本就计划着乞巧节举办一场宫宴,顺着高贵妃道:“贵妃姐姐说的是,臣妾这就安排下去,准备乞巧节的宫宴。”
高贵妃达到自己的目的以后,也就懒得在永安宫久留,待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程安露这日正巧在宫中陪程淑妃,疑惑的问道:“姑母,贵妃娘娘一向与您不睦,今日还专程过来好心提醒您办宫宴一事?”
程淑妃冷哼一声道:“她能好心?怕不是要在宫宴上搞什么幺蛾子。”
“那姑母还要办这个宫宴吗?”
“自然是要办的,放心,我有人在钟粹宫,她想做什么事儿,只要不危及到我的利益,我是不会管的。”
随后,程淑妃又道:“凡骁都已经弱冠之年了,还未娶妃,姑母也是为他的婚事操碎了心,自然是希望趁着乞巧节这个宴会,能替他寻一门合适的亲事。”
二皇子季凡骁和他母妃一样嚣张跋扈,这样的人,往往坏的真实,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
秦府内,这几日秦玉儿一直在清算玉寒堂的账本。
自从上次出事以后,玉寒堂的养颜膏不仅没有被退回,反而越来越多的贵女过来采买,不过这也要归功与杨夫人的功劳。
萧枫南近日大部分时间都往那个梦回戏院跑,好
说完,还将这次玉寒堂分红的银票递给了萧枫南。
萧枫南倒是毫不客气的接过,随后道:“行,我知道了,明日我就开始调配新的养颜膏,我这会儿还要出去,就先不和你聊了。”
秦玉儿喊住他道:“萧神医是要去找夜姑娘吗?”
萧枫南没有掩饰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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