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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空无一人,唯有那边的浴室关着门,里面还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
沈鸢想要打开门,却发现门好像从外面锁住了,她怎么都拉不开。
门口,薄思雨冷笑,沈鸢这次完蛋了!
她把门上锁解开,然后赶紧去祠堂那边找薄斯年。
“哥,你别在这里跪着了,我刚刚看到沈鸢,沈鸢她……”
听到沈鸢的名字,薄斯年脸上都是厌恶“她死了?”
“不是,她进小叔的房间了,她一定是想勾引小叔,哥你快去看看。”
“这个贱人!”薄斯年一脸怒意的从地上爬起来,但因为跪的太久,差点栽倒在地上。
……
浴室的流水声戛然而止,很快,浴室的门从里面打开,沈鸢朝着方向看过去,男人只下半身只裹着一张浴巾,上半身则是什么都没穿。
刚洗完澡,头发都滴着水,水珠滑过他优越的脸庞,滑过性感的喉结,汇聚在锁骨的地方,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性感。
男人身材极好,那整齐排列的八块腹肌充满着野性的力量,背上还有很多红痕,那都是指甲抓出来的。再往下,被浴巾包裹着的地方,还有一个不小的形状,昨晚才有过亲密,沈鸢非常清楚,那是怎样的震撼。
“怎么……是你。”沈鸢明白过来了。
难怪薄思雨要亲自带着她上来,还把她推进来就锁了门。
原来这根本就不是薄斯年的房间。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侄媳妇。”男人的声音骤冷,温度如同寒冬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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