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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风雪中,云家名下最大的商行门前,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堂堂大梁首辅裴之砚,衣衫单薄,瑟瑟发抖地跪在云家商行的白玉阶下。
他脸冻得发紫,却硬是挤出了一副深情款款,痛不欲生的模样,对着紧闭的大门嘶喊:
“云舒!我错了!你出来见见我好不好!”
“那个该死的系统已经解除绑定了!我不用再受它控制了!”
“云舒,你听我解释,那个柳若婉在我眼里就是个没有感情的任务npc啊!我从头到尾只爱你一个人!你让我回家吧!”
大门缓缓向两侧推开。
我身披一件名贵的纯色白狐裘,怀里抱着紫铜暖炉,在四名丫鬟的簇拥下,不疾不徐地跨出门槛。
看到我,裴之砚眼中爆发出狂喜,像条狗一样膝行上前,试图来抓我的裙摆:
“云舒!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裴大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我微微后退半步,避开他脏污的手。
随后,我对着身旁的桂嬷嬷扬了扬下巴。
桂嬷嬷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沓纸和一个人证,直接甩在裴之砚的脸上。
“诸位乡亲都来看个新鲜!”
桂嬷嬷拔高了嗓门,声音穿透风雪:
“这位是城西回春堂的药童!这张药方,是咱们这位首辅大人,为了逼我家小姐给小三让位,亲自去抓的致幻抽搐散!”
那药童跪在雪地里,大声作证:
“小人作证!裴大人半年来每月都来抓此药!还特意吩咐要那种吃了口吐白沫,浑身抽搐,但验不出毒性的方子!”
四下瞬间一片哗然。
百姓们指指点点的声音像一记记耳光,狠狠抽在裴之砚的脸上。
“原来首辅大人根本没中什么邪,是自己吃药装病来骗原配的钱!”
“为了养小三,竟然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真是读书人的耻辱!”
裴之砚脸上的深情面具瞬间四分五裂。
他慌乱地去抓地上的药方,想要撕毁,可一阵风吹过,药方吹得满天都是,怎么也抓不完。
“云舒你听我解释,我”
“解释什么?”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裴大人,这致幻的药吃多了,确实伤脑子。”
“你那不叫被什么系统控制,你那叫羊癫疯。”
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毫不留情地刺穿他最后一层遮羞布:
“一个靠女人娘家养活的吃软饭的,为了宠妾灭妻,连装羊癫疯这种下作手段都用得出来。”
“裴之砚,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现代人手段?”
裴之砚呆滞地瘫坐在雪地里。
他那点自诩能降维打击古人的可笑优越感,在铁证如山和漫天嘲笑声中,被彻底踩碎成渣。
“从今往后,见他一次,打一次。”
我懒得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入温暖的商行。
“滚回你的府里,和你的npc表妹,好好过你们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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