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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峋不过才看了一眼,就耐不住按了按裤裆,早在公交车上弄她的时候,鸡巴就有反应了,现在更是被她撩得又硬了起来,在腿间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妈的,现在就忍不住想要操她了。
“内裤湿成那样,不先去换下来么?”季峋淡声道。
“对哦。”季柠被他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
她刚放下东西准备上楼,腰身就被季峋给捞住了。
“你这是干嘛?”季柠无意间扫见他那硬挺的勃起,有些心惊胆颤。
“帮你脱。”
他轻车熟路,撩起她的裙摆后,勾着季柠内裤的边缘,也不顾她夹紧的双腿,就直接往下一拉,便脱了下来。
底裤卷在她膝盖处,可以看见贴着花心的那处还带着被濡湿的痕迹。
“季峋……”季柠的声音发着颤,身体才被他触碰到,就控制不住地涌起酸胀的湿意,肉唇收缩着,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又吐出不少骚水。
“晚了,”季峋拉下裤子拉链,将那根硬到不行的阴茎放了出来,“站着让我插一会儿。”
鸡巴在勃起最后变得极为粗长,才刚被释放出来,就啪的一下戳到了她的腿根。
少女的肌肤又白又嫩,被大龟头戳了下,好像就能留下一个淫糜的红印。
马眼处兴奋的吐着淫液,没一会儿就把她的腿根给磨湿了。
这可是在他们从小长大的店铺里,周围都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场景。
就连这个柜台后面,也是桂芬姨经常坐着的位置。
而季柠的小屄湿成这样,竟然不想反抗,而是真的在渴望着和季峋做爱,她觉得羞耻,却又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她站不太稳,就连裙摆也滑落下去,将臀肉遮挡得严严实实。
“把裙摆撩好,不把小屄露出来,让我怎么插?”季峋低笑了声。
等她主动把裙摆撩上去,这才用手握住那粗硕的巨根,抵在她湿漉漉的小穴口,龟头不过磨了一圈,就被她流出来的骚水给抹得光亮。
“好湿啊,是在等着我插进去吗?”季峋松开手,任由硬挺的肉棍在她腿心乱捅着,但却摁住了她的腰身,让她连被捅的时候都只能乖乖站在原地。
季柠被他顶了几下,整个人都酥麻了,像是快化成一滩水,两条腿被顶得分开,连肉唇都微微分开,好让青筋暴起的阴茎可以更加轻易地捅进来。
“想要让我插进来吗?”季峋声音是绷着的,带着一种被情欲灼伤的暗哑。
“想……”季柠完全招架不住,这次连挣扎都没有,直接投降了。
过了晚高峰,店铺前虽然偶尔会路过三三俩俩的行人,但已经没什么顾客进来了。
店门是几扇推拉的磨砂玻璃,从外面是看不大清楚里面情形的,可上一位顾客离开的时候,没有将店门关好,中间留着一条缝隙。
如果有人在路过的时候,往里面多扫了一眼,就会发现柜台后面的女孩正坐在少年身上,小脸热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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