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的手不算小,秀气,他的阴茎在她的撸动下,慢慢胀大。
她捏了捏,好硬。
拇指刮过冠状沟,男人的身子明显一紧。
指腹顺着硕大的龟头缓缓摩挲,摸到马眼处一阵湿润,大约是生物本能,她只觉得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酥麻感,顺着脊柱一节一节升上去,极致的渴望在大脑炸开。
她想要他。
沙漠里一株干枯的植物,或者内里被饥饿腐蚀成了空洞的人。急需靠近他,用他填满自己。
她怕吵醒他又被他拒绝,钻进被子里,缓缓挪动着,直至脸颊凑到他腿间。
她一手撑着床,一手握住肉柱,龟头抵在脸颊。
毯子里一片漆黑,她只闻得到男人渗出的体液的腥味,只听得到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重重的心跳,还有头顶与布料摩挲到沙沙声。
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崩塌,她退行成一只发情的小兽,只有欲望,交合的欲望。
想要被他粗暴插入,被他操得穴肉翻出,然后抵着她的最深处射进去,想被他的精液灌满。
她张大嘴巴,含住了他的龟头。
头顶上拢着毯子,她不便吞吃。
小小地吞吐了几下,含得更深了,用喉咙夹紧他。
睡着的男人舒服地闷哼一声。
她一阵想呕的冲动,吐了出来,双唇紧贴着,舌尖在龟头上打着圈儿舔,再紧抵着马眼试图舔进去。
她一边舔一边撸,明明是她在吃他,自己下身却湿得一塌糊涂。
她觉得手有点酸了,脸颊也越来越烫,浑身满是粘腻的汗。于是拱起身子,一点点钻出毯子,整个人趴到他身上。
凑到他脸颊的时候,正对上一双清冷的眼。
她僵住了。
周身热气一点点散尽,身上的腻汗蒸腾,只剩下脸颊越来越燥。
“好吃吗?”他问。
黎若青不知该如何应对,索性像鸵鸟一样,将脸埋进他脖颈间,整个人彻底趴在他身上。
“我不动了,别赶我走。”她说。
他无赖地叹了口气,手抚上她的脊背,将人搂住。
小东西,赖上了他。
陈应麟摸到自己在床头柜的手机,身上趴着这么个大孩子,打字不便,他给助理发了句语音……
“今天的行程取消,安排副总经理去。”
陈总:年纪大了懒得折腾,我要睡觉…
妹宝:(含住)舒服吗?
陈总:嗯…
妹宝:(趁机坐上去)您舒服了能不能让我也舒服一下呀~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