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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从水牢放回业务室
“继续工作!”王强坐回座位。“
小雅从水牢放回业务室
打手点头,拉开门走了出去。半分钟后,门再次被推开。
先被推进来的是一股浓烈的、难以形容的恶臭。像是霉变的稻草混合着排泄物,又带着河水淤泥的腥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肉味。
那味道如此具象,几乎能看见它像有实质的灰绿色雾气,在惨白的灯光下翻滚着涌进业务室。
我胃里一阵痉挛。然后,那个“人”被架了进来。
说是“架”,不如说是“拖”。两个打手一左一右,拎着那人的胳膊。她的双脚几乎无法站立,鞋底蹭着地面,留下两道湿漉漉的、夹杂着泥沙的痕迹。
她低垂着头,长发湿成一绺一绺,黏在脸上和脖子上,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上穿着进来时那套灰色运动服,但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浸透了污水,变成一种深褐近黑的、板结的硬块,紧贴在瘦得脱形的身体上。
她被拖到第三排第十号工位——我的右边,那个空了三天的地方。
打手松开手,她像一袋被抽空了骨头的肉,直接瘫倒在椅子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椅子晃了晃,差点翻倒。她没有动,就那么瘫着,头歪向一边,脸贴着冰冷的水磨石桌面。
王强抬眼瞥了一下,用笔敲了敲桌子。
“小雅,还活着呢?命挺硬啊。”
他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既然没死,就起来干活。今天规矩照旧,日业绩垫底,水牢伺候!”
小雅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然后,极其缓慢地,她用手臂撑起上半身,试图坐直。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每一次发力都伴随着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压抑的抽气声。
终于,她勉强坐直了,但背仍然佝偻着,像一个被折断后勉强接上的稻草人。
直到这时,我才看清她的脸,一张恐怖可怕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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