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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薄宴声的电话?”陆景时见她结束电话,才开口问她。音序看他一眼,“嗯。”“你们吵架了?因为我?”陆景时刚听她的话,就觉得不太对劲,音序说了一句,我跟谁在一起都和你没关系。音序怕他又自责,抬起头笑笑说:“不是,我们平时讲话就那样,没什么感情,容易互怼。”“这么糟糕么?”“嗯。”她点头,虽在笑,可看起来就是很忧伤,“没感情嘛,就那样。”陆景时不再问了,将粥递给她,“先吃点东西吧,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吃完,好好休息。”“好,景时,我的手是你替我包扎的吗?”音序问起这事。陆景时点点头,“嗯,把你抱进来时,你的手臂正在流血,我就替你包扎了。”“谢谢你。”音序是懂感恩的人。这次她低血糖昏倒,要不是陆景时及时扶住她,估计要摔破脑袋。音序吃完粥就躺下了。陆景时要走了,出门前替她将灯按掉了。屋内陷入了黑暗。音序抱着被子,在黑暗中闭上眼睛,可却睡不着。可能是刚才睡多了。她睁着眼,在黑暗中思考以后该怎么办。现在是真的不太想回去了。要不,就以考证为由,在医院附近租个房子先住着吧?*说干就干,第二天,音序在手机上下载了一个租房APP,浏览了一下医院附近的房子。就算离不了,也不想回去见到他们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约好中介晚上去看房,音序就换上白大褂去门诊了。刚下楼,就碰到薄宴声了,他眉目深冷,立在医院大堂里。司崇跟在他身侧,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大概又是来给秦思语送汤的吧。音序心已经变钝了,面无表情走过他身边。薄宴声却上前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视线落在她身上,似乎在打量她跟昨天有哪里不一样。尤其是她的脖子,他看得格外仔细,想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他的视线让音序不舒服。音序皱了皱眉,抬脚要走。谁知道薄宴声直接拉住了她的手,拽着她就往前走,同时吩咐司崇,“在这里等我。”司崇没有上前。音序被他拉进楼道里。音序穿着高跟着,被他拽得几次站不稳,整个人愤怒到了极点,伸手去扯他,“你干什么?我现在要去门诊上班了!”“才七点半,急什么?”薄宴声阴冷冷开口,将她按在墙上,不由分说就扯开她的白大褂。动作粗暴,吓得音序懵了,反应过来后剧烈挣扎,“你脱我衣服做什么?”“看一下里面的衣服。”薄宴声视线落在她白大褂里的裙子上。还是昨晚那一套。脖子上也没有可疑的痕迹。那身上......他面无表情去拉她裙子领口。音序吓得用手按住,“你到底要干什么?不知道这里是医院吗?有病是不是?”“我说了看一下。”高大的男人按着她,眸子沉得像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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