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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监焦急万分,一眼看到赵万春正带着护卫走过来,他连声高呼:“赵大公子!”
赵万春跑过来低声说:“嘘!我的身份保密,容吉没跟你说过吗?”
“赵大公子,有急事。”
小太监悄声在赵万春耳边说了几句。
赵万春浑身一激灵,连忙点头:“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他匆忙回到院中,抬头看,上房的灯已经熄了,他蹙眉在院中踱了几圈,还是去敲门:“婴宁,醒醒,是我。”
不多时,洛婴宁醒了,她披着衣服将门销打开,睡眼朦胧:“怎么了?”
赵万春看她穿得单薄,赶紧将她推到屋里,反手关上门:“那个迟沐凤是三皇子的人。”
“什么?!”洛婴宁一下清醒了,瞪大眸子:“容吉派人来告诉你的?”
赵万春点点头:“明天一早你不要让他诊脉了,大公子回来之前都不要见他了。”
“可是他正在给表少爷治病,表少爷刚醒过来,腿还不能动,这样半途而废怎么办?”
“你的意思是先不惊动他?”
洛婴宁犹豫了,她缓缓坐在椅子上:“我想想。”
赵万春转身将门从里面销上了,洛婴宁看着他:“你干嘛?”
“你现在很危险,谁知道迟沐凤会不会里应外合半夜引着三皇子的府兵来,今晚我陪你睡。”
洛婴宁眼神定定看着他:“怎么睡?屋里就一张床,你睡桌子上?”
赵万春瞅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我怎么那么贱非要跟你挤床,我不能在椅子上坐一晚上?又不是没在军营待过,我要占你便宜还用等到现在?”
洛婴宁刚想说句软话被赵万春打断:
“行了行了,你去床上盖上被子再说。”
洛婴宁看他气恼的样子,憋住笑,转身回到床榻上,躺回枕头拉上被子,叹了口气:
“若是先不惊动迟沐凤,让他把表少爷治好,你觉得能行吗?”
赵万春懒洋洋靠在椅子上,双手枕在脑后,两脚搁在桌上,眉宇间带着不羁。
“够呛,谁知道他会不会故意拖延表少爷的疗程,半路给你下个药,你若瞒着他,还要瞒着大公子,出了事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不定他想把你们一锅端了。”
洛婴宁噎声了,她实在不忍心就这样让陈君立半途而废。
半晌,她突然说:“要不然我明天问问迟沐凤,能否让别的太医继续治疗表少爷?”
“行。”
洛婴宁心里不踏实,迷迷糊糊睡着了。
夜半,只听到“咣当!”一声,洛婴宁在睡梦中惊醒坐起,看到赵万春从地上尴尬爬起来,她噗嗤笑出声。
赵万春气恼不已,揉着摔痛的屁股吼她:“笑什么笑?军营里的椅子都是长的。”
洛婴宁抱着一床被子一个枕头,从床上下来,铺在地上:“非要逞强,你睡这里吧。”
赵万春垂目看着她。
她身上只有贴身兜衣和丝绸长裤,青丝散在赤裸纤薄的脊背上,跪在地上替他铺被子。
赵万春咽喉轻滚,粗声说:“行了,起开,我自己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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