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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捷琳娜脸上灿烂真诚的笑容瞬间冻住,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惊恐。篝火晚宴的热烈气氛,眨眼跌到冰点。“钱县长,林同志,非常抱歉。”维克多急促的催促下,卡捷琳娜强压住悸动,仓促地向钱国栋和林卫国等人告别,“国内有紧急情况,我必须立刻赶回去!”她只字不提国内发生了什么,讳莫如深。钱国栋和安平县的干部们,脸上的笑容还僵在嘴角,此刻已化作掩饰不住的失望与忧虑。他们手足无措地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辆黑色外交轿车亮起大灯,卷起烟尘,头也不回地扎进夜色,消失无踪。一场宾主尽欢的盛宴,就这么虎头蛇尾、不明不白地草草收场。“这到底怎么回事啊?”“眼瞅着要成了,怎么说走就走?”“完了!千载难逢的机会,肯定泡汤了!”“合作算啥!这么高级别的外宾,深更半夜从咱安平跑了,省里要是怪‘接待不周’,这顶帽子谁戴得起?”干部们唉声叹气,愁云惨雾,仿佛天塌了。与外界的惶惶不安截然相反,卫国制药厂厂长办公室里,林卫国异常平静。赵胜利、王建民等人围着他,同样愁容满面。“唉,原料刚有眉目,又出这档子事!”王建民一拳砸在桌子上,“这下雪上加霜!那十万盒的任务,彻底没指望了!”林卫国没参与议论。他将自己关在屋里,点上根烟,辛辣的烟雾在房间弥漫。他闭上眼,像放电影一样,仔细复盘与卡捷琳娜见面到他们离去的每个细节、每个表情、每句话。首先排除政治斗争。若是政斗,维克多这受过严苛训练的职业军人,脸上该是凝重警惕,而非发自肺腑、压不住的焦灼。军人的焦灼,只意味一件事——前线出大事了!至于那位卡捷琳娜,她碧蓝眼眸深处藏着的,不是政客面对倾轧的阴冷愤怒,而是某种更纯粹的、对同胞生命的深深恐惧。能让他们恐惧到这种地步,绝非权力更迭。林卫国脑中劈过一道闪光——北方联盟国内,必然爆发了足以动摇国本的突发技术或医疗灾难!严重程度,已超出他们自身掌控!想通关键,他缓缓吐出最后一口烟圈。这事,没完。他要等的“东风”,或许就要自己找上门了。当晚,林卫国正待休息。“笃…笃笃”极其轻微、几乎被忽略的敲门声,在他临时住所门外响起。林卫国眉头一挑,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那个既意外又在情理中的人影——去而复返的维克多!白天那位威严冷峻的大使馆秘书,此刻已荡然无存。他笔挺的西装沾满泥浆露水,头发凌乱,那张冰山脸孔上,只剩下绝望和恳求。他显然是避开所有岗哨,悄悄摸过来的。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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