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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芳站在食堂里头,一脸担忧的看着外面的天。
早上她过来的时候,这雨下的就不算小,刮着风过来,这伞都打不住。
忙完早上这一段,这雨越发的大了起来,从南边的云过来后,压的特别低,天都暗了下来。
大师傅背着手看着这个天,“这个雨看着不像是个好雨的样儿啊。”
芳芳不懂他咋看出来的,不过这个雨势看着真的挺吓人的。
以前她住市里,下雨了不是居家办公就是停工,能不出门就不出门,现在这地方没有居家办公的说法。
“哎,我好几年没看着这么大的雨了,下的这么急,也不知道河里的水会不会涨,这要是涨起水来,可是有的受。”
芳芳一听这个,立马就懂了。
以前的时候夏天下雨,南方北方的到处都是洪涝。
长江黄河的水也是涨得特别快,上游水位保不住那就得找泄洪区,她急得看电视那会儿,河北还是那里的人,整个村镇的人都在转移,等着洪水泄了才统一消杀,人才会回来。
“大师傅,咱这里发生过洪水吗?”
大师傅摇摇头,“洪水倒是没有,不过,咱这地方挨着西部山区,都在那挖矿,弄不好容易塌山。”
塌山,就是山体滑坡。
铁矿的存在养活了这附近十里八乡的人,但是也会伴随着滑坡的出现。
这么大的雨,确实有点吓人。
“唉呀妈呀。”
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穿着黑色长筒雨鞋的人冲了进来,他抖抖身上的水,这才摘下帽子。
是大壮。
“你刚才去前面,说什么了?”
“他们接到通知,一会儿就整队出发,说是去下面临河低洼的几个村子,还有去矿区的,那几个地方都比较危险的村子,得先把人转移出来。”
大师傅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芳芳看的一头雾水,“这是咋?”
刚才才说山体滑坡,这怎么?
“你今儿个得在这候着待命。丫头,咱们今儿个估计有的忙了。
这两天你就在食堂待着,随时准备着,咱们得随时能供上饭。”大师傅说着就回了食堂。
“哎,不是,什么意思?”
芳芳懂了,又好像不太懂。
“听指挥就行。”
芳芳赶紧跟上。
这一天,出去的人没回来,整个武装队除了留守的几个人,整个院子都空了。
芳芳他们蒸了一锅又一锅的包子,烧了不少的水。
家属院的大妞还有陈大娘几个也来帮忙。
后勤的车走了又回来。
到了第二天,雨才下的小了些,哩哩啦啦的,看着不那么吓人了。
家门前的庄稼看着还行,大妞有经验,早早地就在地头上挖了沟,地里的水排的快,基本上没存什么水。
不过就算这样,地里的泥巴都胶黏,一脚踩下去,费好大的力气才能拔出来。
“这地里的水可不算小。”
陈大娘站在门檐下,看看这前面的路,没法走。
好在院子里头他们铺了鹅卵石,这些日子走的也算是踏实了,院子的排水口都打开了,也没存水,还算干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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